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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把玻璃房和地板都拆了,全部堆在新家的前院。
    现在旧家那边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毛胚房,以后那边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你先去洗澡休息,剩下的我和二哥做。”
    客人离开,他们还不能休息,要搞卫生,谢呈渊不让季青棠动手,给她放好热水,拿好衣服让她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方才还满是脚印的地板已经干干净净,碗筷都洗好收在碗柜里,所有的一切都归得整整齐齐。
    卧室里,谢呈渊单膝跪在炕上铺床单,指尖捏着被角往炕头拽。
    黑色裤衩衬得腿型愈发修长笔直,布料在大腿根处松垮地堆叠出褶皱,却丝毫不显拖沓。
    他没洗澡,铺床单前就把脏衣服都脱了,上身未着寸缕,肩颈的线条锋利如刀削,脊背沟随着俯身的动作深浅起伏,腰线骤然收窄,与挺翘的臀线形成极具张力的弧度,每一个铺床的简单动作,都带着种原始又清爽的荷尔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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