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难受,未知一点点的折磨着人,难受得晚上的椰子鸡吃起来都没什么味道了。
匆匆一起吃完饭,叶星兄弟回家后,季青棠忍不住在洗澡的时候偷偷哭了一下。
洗好出来,眼睛红红的,谢呈渊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无奈地摸摸她滚烫的眼尾,亲了几口。
“不哭了,我刚去给爸打了电话,他那边也让人打听,等叶云爸妈定下,我带你去找他们问清楚,别担心。”
“好。”
季青棠嘴上应得好好,晚上怎么也睡不着,睁着眼不说话,一点困意也没有。
她不睡,男人也睡不着,两人就这样在被窝里小声说着话。
谢呈渊说:“你还记得我把你偷你去学校,被大哥和二哥发现后怎么教训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