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土还是肉丸松的,不过这回多了一个黑虎,一个挖坑,一个叼着种子去埋,季青棠只需要跟在它们身后浇浇水。
季青棠开心平淡地过了一下午,临到傍晚时,林婶突然惊慌失措地跑来,拉了她就往外跑。
“青棠,我听说有人受伤了,小谢浑身都是血,你快去看看!!”
“什么?谢呈渊受伤了?”
季青棠一脸苍白地被林婶拉着跑,等她反应过来后,林婶都追不上她的脚步。
医务室门口,谢呈渊笔挺的军装上布满大块大块的鲜血,衣袖和裤脚都被撕破了,周身布满泥土和硝烟的气味。
他的脸色冷得厉害,下颚线冷冽绷紧,黑眸闪烁着令人心惊胆寒的光,整个人犹如一把沾了血的利剑,路过的人都被他的锋芒刺伤。
在不知道第几个护士医生默默从他身边害怕的路过后,不远处奔来一颗小炮弹,带着呼呼的风声冲到他身边。
“受伤了?怎么都是血?伤哪里了?”
季青棠着急得脸都白了,一双手轻轻碰上他的身体,似乎想检查他到底哪里受了伤,却又怕弄疼他,不敢动手。
谢呈渊不过晚了一秒钟没回答,她圆滚滚的眼眸就红了,纤长的睫毛簌簌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谢呈渊吓了一跳,心疼地低头安慰:“没事没事,不是我的血,我没受伤,是别人。”
“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季青棠一听他说没事,便急急伸手去撩他的军装下摆,想看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谢呈渊脱了衣服后有点不正经,但是穿上军装就不一样了,严肃得很。
季青棠乱动的小手被他捏住手腕。
“真没事,血都是张震国的,他们巡逻中无意碰上敌方的军犬,好几个人被咬伤,我们去得及时,都把人拉回来了,不过张震国伤得有点严重。”
“张震国是谁?”
“他好像是叶星的妹夫。”
“许芳的丈夫?”季青棠一愣,没想到许芳竟然结婚了?
表面上看不出来,她还以为许芳单身呢。
谢呈渊抬手想摸摸季青棠毛绒绒的脑袋,却发现自己的手很脏,只好用手背蹭蹭她的手背,低声开口。
“我用了你给的那个止血粉,别人用着效果都很好,但是张震国伤得有点重……不知道会怎么样,之后可能会有人来找你问话,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