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蒂雅来找芭特芙莱,二人还在死死接吻不肯松嘴。
这二人从加入月亮开始,就这么的腻乎!
蒂雅也是最为习惯的那个人了。
“啊啦啦~难得见蒂雅来,也是巧好撞见这一幕吧~”
蒂雅静静地坐下,云淡风轻道:“实不相瞒,你们这样的场面,在月亮不知有多少人见过,我可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是我替月亮小姐来交代事罢了,好在这会子墨聂劳尔先走一步,要不然这话,到了嘴边,就很难说出口了。”
“实在抱歉啊~”芭特芙莱的神态看不出一丝的歉意:“最近我与墨聂劳尔要解决的事,实在是太多!一个不留神,就做得狠了些,谁知道他体力还是那么好啊。”
蒂雅等她说完,才立马接话道:“这个话题,我还真不是很想知道,我能说会正题了吗?”
芭特芙莱笑媚媚道:“不要紧,你晚点说,我都不介意,只要是月亮小姐交代的事,总是有时间限制的,我在时间内完成,自然不算失败了。”
“要是我好奇的话,你能与我说吗?”
芭特芙莱猛然仰头大笑,而后兴奋地问:“稀了奇了,咱们月亮最为保守的蒂雅小姐,突然想要好奇我什么事啊?”
蒂雅淡淡问道:“虽然我知道你给我的回答是什么,但我想问,你必须嗑药、酗酒吗?你不是纯善或是不能做下去的人,难道真正的清醒,不能让你面对世间的清醒吗?”
芭特芙莱笑盈盈道:“我喜欢带给我的快感,至少有墨聂劳尔在身边的时候,我可以随意一些,我与他加入月亮时,你可就在了,这点原因不用我一个上一任月亮小姐在时来的人,与你说明老黄历的情况吧~?”
蒂雅并不会真正的知道理由是什么,而芭特芙莱清楚的自己,只有一半,只有墨聂劳尔才了解完整的她,到底二人的关系,如若用寻常人的话语来说,已经是一对寻常成婚且恩爱不歇的夫妻了。
芭特芙莱的话,她并不在乎大家会那么认为,她也很享受那样的感觉,反正二人没订婚、没婚礼,说什么也轮不上是对的。
蒂雅好奇道:“你与墨聂劳尔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当初月亮小姐问起时,你们两个都含糊其辞,一个都不多说,这会子连我也不能多说吗?”
芭特芙莱做了个保密的手势:“秘密哦~!我可没那么会说出一些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