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伊格休纳离开了宅内。
森赦尔一人在客厅待着,宾尔卡斯在照顾安静的波坦莎。
“见过二皇子。”罗妲戚恩一人走来。
森赦尔向她身后看去,问:“你不是跟着茯狄忒一起出门散步了么?”
罗妲戚恩直言道:“她让我先回来,说是路上要买东西,想要一个人去,让我先回来说,她可能会晚点回来,她认为这样可以调解自己的情况吧。”
森赦尔一脸忧愁:“都这样了,她的情况怕不是要恶劣了……”
罗妲戚恩安慰道:“芙眠不也都是为了自己,她有自我的考虑与考量,这样的她,可是比从前那副模样要多了。多伽太太如此与我一说,我只是认为一切都很安好罢了。”
森赦尔随意道:“你可真是乐观。”
“无论乐观如何生活都要过下去,我只是选择了能活下去的想法而已,多伽太太很会让人安心,也不怪芙眠那么听从多伽太太的话。”
森赦尔微然一笑:“听从?”
罗妲戚恩又道:“应该是听取才对。对于我来说在艾克拉家族内,什么都一样,导致有时候我这记忆怕是要不好了。”
森赦尔笑吟吟道:“芙眠很信任你,我看她这样很高兴,至少有一个人能与她说话,别是旁的事就好。”
“哈哈呵呵。”罗妲戚恩毫不在意地笑道:“二皇子,我到底是艾克拉家族的小姐,就算是名义上的养女,这点简单的规则,我要是不懂的话,多伽太太也不会让我来。”
“你与多伽太太的关系,倒是迟迟不见也不会生疏。”
“她对我很有意义,如若不是她,我怎么会在艾克拉家族好好活下去。”罗妲戚恩很是自然坐在另外一处的单人沙发上。
罗妲戚恩一脸轻松地淡然道:“我的血脉,不在艾克拉家身上,我也只是艾克拉的养女,外人眼里多伽太太的养女,或许亲生这一条路来说,我也知道自己是没可能了。不过有时候也很怀念那样的感觉。”
森赦尔突然道:“你与宾尔之间一定会有话题,他在楼上照看波坦莎,你要去看看吗?”
罗妲戚恩笑着摇头:“这事不着急。家族还希望我与他再度订婚的,我倒也无所谓。”
“事情的确挺多的。”森赦尔笑道。
等丘丽莎回来,她去照看波坦莎,森赦尔一直在等茯狄忒回来,宾尔卡斯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