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丽莎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不相干的人了?”
“可能是你的自负导致你对黑玫瑰的事这么有自信吧。”水仙直言提醒道:“如若没有我的话,你确定没问题吧?想要让波坦莎恢复下来,要确保万无一失吧?”
“我们之前也有好几次我都可以成功那有什么……”
丘丽莎猛然一个反应过来,但想想看又不对。
“那个缺德的钢琴男!”
“比担心,你自身的本事还是有的,在没遇见那钢琴男时,你不都是与我一样自己熬过来的么。”
“可能身边有人会更好。”丘丽莎道:“想想看,比起钢琴男,我们认识的时间更早。或许我们的关系,熟悉到让我们自己都觉得有一种方面的确并非是必需品。”
“你这话说得让人恶心,我们可一点没有进入过,谢谢。”
“你确定吗?我记得我们从前不是喝醉过一次吗?”
“那次你喝醉过后我给你带去了一家宾馆,我们不能太显眼,之后我给你留了纸条就走了。”水仙摇头道:“并未有过发生。”
“但我有叫过你的名……我现在好像知晓那个钢琴男干么特意针对你了。”
丘丽莎想了想,保证道:“你放心好了,这次我要是在黑玫瑰遇见他,我会捅他一刀,给你解气的。”
水仙疑惑道:“你觉得我对钢琴男有威胁吗?”
丘丽莎仔细想了想,道:“你是谁的孩子还不清楚么,暂且来说,是既有威胁,但威胁程度不多,他们大概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论起是谁的孩子,只会让我觉得这事一定要有理由么?”水仙道:“或许在了解的一方面,你是不会过度的,然而在不过度的前提之下,钢琴男会对你做出行为,但不会杀了你,换做是其他人等于是不稳定因素,这样的方式还不保险么,还可以用于让人以为这家拍卖东西的贵重程度,让类似于我们这样的人,都需要拿走变卖的程度。”
丘丽莎道:“可以增加人对于入股的程度,至于那些想要从中得到长远利益的贵族就会离开,然而想要从中一直依靠的落魄人,就会出现问题。”
水仙随意好奇道:“你认为这一次的黑玫瑰会有多少的贵族出现问题?”
“失败的贵族不叫贵族,那叫随时可以落下去的中产。”丘丽莎道:“没那么落魄,也没那么聪明。”
水仙笑过后,问:“时间上来说定好了么。”
“应该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