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狄忒·安妮,母亲死了,你来迟了」
「看到眼前一幕,让你安静了吗?」
「蛋糕冰淇淋是不是很好吃?可我没有拿到」
「母亲不会怪你,因为你很喜欢吃蛋糕冰淇淋,喜欢到看向雕像上的母亲时,血流而下」
「血不好吃、不好喝,我也不喜欢」
多伽太太来到床边,轻轻拿来一把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下。
“芙眠,你认得我吗……?”
茯狄忒眼珠子一转,她喃喃自语喊了那么多日,嗓子都已经哑了。
旁人瞧着以为她是看不起人,实则转动眼珠子已经很费她的力气了。
“多……多……、多伽……太太……”
“是……是……、是我杀了……、母亲……!”
多伽太太摇头:“芙眠,杀害安妮太太的人,不是你。人是不会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你要相信自己。”
“这样的案例,历史上太……太多次了……”
茯狄忒默然流泪:“我……、我!我不相信自己……!”
“如果……”
“我可以早一点赶到……!”
“母亲就不会死去……!”
“芙眠。”
多伽太太抬手一巴掌,死死烙印在她的脸颊上,红红的引子渐渐显出,茯狄忒惊慌失措却分外安心地看向多伽太太。
房间外,森赦尔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二哥。”小声有礼的声音从听得身后传来。
砚罗尔找他有事,森赦尔望着紧关的门,回思许久,想了想,依旧跟着四弟脚步安稳地离开。
“看来木莫已经提前先走一步了。”
宾尔卡斯轻轻道:“薇尔德,既然木莫去了宙斯室,这一会就由我们照看安妮小姐的情况吗?”
“你怎么回事?”薇尔德询问:“感觉你今日的心情不太好,是因为家中人对你的言语么。可别在意他们,往后你只管住在二皇子府邸就好,木莫特别欢迎你,咱们都一样。”
宾尔卡斯只得露出放开的笑意,他道:“只是昨日睡得迟,今日可能是精神不好。”
“那你一会还是早点回二皇子府邸歇息的好。”
薇尔德关切的言语,让宾尔卡斯内心微有安慰,他道:“多谢关心,希望安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