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做什么。”约瑟翰直言道:“我可不太喜欢与他闲话。”
“说到能言者,还得是大哥,最近他很会出风头,皇室聚会出了那么大个差池,到底涉其人命这东西,大哥做得很好,父皇倒是对大哥多加赞赏,二哥都比不过他了。”
约瑟翰哼笑道:“二哥又不是爱出风头的人,不过听说那次皇室聚会出现问题的那个姑娘,好像是二哥喜欢的人吧?”
蒙德斯道:“在意这个做什么,又对我们无用处,二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从小看起来像个好人,实则跟三哥比起来,那还是算了吧。在他所在的学院时,他甚至学过几次心理学课程,多亏几番的教学,往后有人对付他,还是一样被他轻易解决,就比如你那蠢货的七妹。”
他又道:“死了,或许对奥菲利亚来说是一种安心的解脱,至少不用听见自己那无能的声音,要是她的双手出现问题,那更是杀人诛心了。”
“那有什么用?”约瑟翰质疑道:“对付奥菲利亚一点意思都没有,杀了她也不好玩。我想想看……”
“她根本没有重要的人,什么事除了她自己之外,都是不痛不痒的,你说的杀人诛心固然好,但她也已经没了继承的基本条件,跟她闹腾还不如跟……”
约瑟翰虽然想说十一皇子,转而又说起十二皇子。
蒙德斯面容没有多好看、也没多难看。
“好歹也是同母一胞,你说话注意些。”
约瑟翰犹豫几分,才应声:“知道了。”
他一向不会说话,不管是面对任何人,他也不会改变自己。
蒙德斯与他闲话几句的商议,也让约瑟翰觉得这个世界好无聊,时间的快与慢,都让他不觉活人之感,他像是在漂泊般的无人生还。
送走了他,斯奇易才走出,他手上拿着一本未看完的书籍,他还要去劝话如无声水的蒙德斯,当下蒙德斯想过好的心态,斯奇易自然愿意帮忙,只是他也明白自己与蒙德斯的相似。
不论两性的缺失中,皇子很容易成为这样的人,孩子太多,母妃管不过来,而父皇对待孩子的态度,在于他对母妃的态度,想五皇妃这种当成消遣的人,撒多克尔里大帝又怎么会在意七皇子与八皇子呢?
奥菲利亚对父皇的妄想,也只不过是精神寄托的唯一指望。
撒多克尔里大帝虽然极为宠幸,也很喜欢六皇妃,但作为六皇妃儿子的十皇子与十一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