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妻子呢?”
“听说东方的读音,妻子的妻,与数字七的七十分相似,你不会是想要应对这个吧?”茯狄忒哼的一声:“那我就不知道能不能依你了。”
“请你答应,尊敬的芙眠小姐。”
“好吧,看你在好性的面上,就先与你跳第一支舞。”
茯狄忒与他同舞沉沦地瞬间,恍惚她好似看见母亲在人群中,穿着她热爱的礼服,祝贺地看向自己幸福的女儿。
她的表情在祝福,茯狄忒也跟着喜笑颜开,森赦尔看她,一时间愣住了,原来茯狄忒的笑颜是这般地令人面红心跳么……?
茯狄忒看他脸红,便小声道:“我听一个朋友说,这只是生理上的脸红而已,不过也可以定义为,你是真的想要脸红了。”
几年的相处与认识,让茯狄忒面对森赦尔相当大胆,更别说,在她眼里只要舞会结束过后,一切都会回归自然的一开始天真,她总是希望人生可以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去说,然而她却不知道,她的人生,与人的人生,从来都不是自己说得算。
有些人,一生下来,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被另人掌控,甚至自愿与被迫掌控。
“我希望我们毕业后,我也可以时常与你见面。”
“我可没有天大的想法去做什么事,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待着已经够好了。”
“我会等你的。”
茯狄忒轻笑道:“到时候更好的选择,真的不用特意等人。”
森赦尔贴耳,亲近道:“可惜方才,我更加心动了。”
“我看你才是不要脸的人。”茯狄忒小声哼道:“说什么好听的话,都不会让我觉得好听的。”
“我有个礼物想要送你,你可以接受吗?”
“不行!”茯狄忒小声道:“那算什么事,我又没有一定要收你礼物的理由。”
“算是你的毕业礼物,可以吗?”
“得了吧,我可不想要什么礼物,就算是毕业礼物,也不是这么一个送人的,至少也要等好久之后,前提你还要给我一个理由才对,不然我可不收你的礼物?”
“意思是只要有条件,你一定会送我的礼物对吗?”
“没错。”她道:“我茯狄忒·安妮绝对乖乖做到。就看你这位森赦尔·霍罗莱能不能做到了。”
于是不到一年的紫翡手镯就是这么来的。
茯狄忒瞧见一个姑娘在与绮罗跳舞的男人搭话,应该是问路吧,看着也不太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