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伺候好汤药与照顾好母亲过后,便是波坦莎可以自己歇息一会了。
谁知还不过一会,外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争论的叫声,叽叽喳喳的,就算怎么去仔细听,都快要听不出是谁在说话了。
波坦莎连忙去屋外查看什么情况,就瞧见五个人向着她走来,一看去是两个管家与两个女仆,还有一个是领头女仆。
他们是最大一户人家的下人,今儿是他们家结婚的日子,好端端的来她这里做什么?
平日里,在马尔湖边,大家都不会想着认识或接触邻家邻居,基本上都是素不相识、也互相是不往来的。
那一户大家人,也是从较远的皇城叫来的客人,倒是规矩、老实,没有太大的声音,这四周的人也就没意见了。
往日就算是有意见的,也没几个敢说的,都不希望惹事,这地方管事的人,跟这一户人家的苏西临先生熟的很,若是对方招了他们,管事的一来,许多人也就算了,若是有理的,不过也就那么几下,像是马尔湖边的土皇帝一样,反正又没人上报的,日子原本就这样了。
这下子就来了那么几个人,一个个脸上就写着来找茬的,自然了,波坦莎也不是个脾性好的,看他们来者不善,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虽然心里也怕得罪人给母亲找来不好的声音,但要是没理的罪,也不是找他们来认的!
“有什么事不能找人来,非来那么多,我家小屋可禁不起。”波坦莎端着冷冷的架子:“我倒想问问,什么事啊,好好的婚姻,还能半路没招了福么。”
领头女仆上前一步,面无表情问:“我们家小姐因手捧送来的鲜花死了,而有人瞧见你与送花小姐有来往,怀疑你们你合谋杀人,还请跟我们走一趟。”
波坦莎冷笑道:“你不觉得这话很荒谬吗?我跟那位小姐不认识,只是她瞧见我画画不错,想要多说几句,偷摸跟在我身后,我回了家,才知道她来了。至于什么合谋杀人,我可没这个本事,还请你们家的人好好自个查查,有没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鲜花这东西今儿我瞧见那位小姐过去了,我们可从未有过任何不正当的交流。”
“我与她不熟,也不认识,还请你们别冤枉好人。”
领头女仆又道:“串通的也未可知,走一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