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导师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她让两个人都坐下,她抚摸着贴在桌台的学生名单,随意的看了看,喊了两个人的名字:“西蒙、乔治,你们两个分别对塞莉涯与爱丽格玛所写的阶级婚姻,有什么身为的看法?”
文学导师还真是喜欢拿着人的家世来开念。
她的底气,有时候茯狄忒都不明白,怎么能有导师胆子那么大的无视学生的家世家族,也是不怕得罪人的自信了。
“中规中矩,不算是比较偏移的,至少阶级婚姻的家庭,也有寻常的。”
西蒙一开口就知道,他根本无法说出赞同塞莉涯的话。
“欲望与爱的本身可以让一个家庭变得更有活人感,不会那么死气沉沉。”
乔治没他那么避讳,但也有意无意的偏心爱丽格玛的话。
文学导师微微向前倾的俯身,她左右看了看,语调没情绪,言语就有些故意:“西蒙赞同塞莉涯,乔治赞同爱丽格玛,这让导师想起一起名著来,是一部爱情文学小说,但不浪漫也不悲剧,只是一个很平庸的故事,作者笔力很好,看得人明明平庸过头的故事却依旧想要看下去的欲望,只是有时候比起平庸,的确是欲望要好些,这要看人,而且要看命。至少这个故事的最后,女主人承认了自己的平庸,与男主人交融在一起,可惜女主人相貌平平,自知没有让人有欲望的本事,也没有欲望与爱的本能,这样下去可不行。”
“不论是理智的婚姻还是欲望与爱的婚姻,最后的结果往往不尽人意,婚姻可不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能解决的,导师也说不清,自己体验就知道了,最好不要看走眼,不然离婚可不是一条好道路,别把自己当做克莉丝汀·休撒,还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命。”
铃声一响,文学导师轻飘飘的一句下课,自信端庄的走出教室。
森赦尔也是毫不意外的旁听了所有,茯狄忒拉着安琪瑟匆匆离开了教室。
恰好相撞来找森赦尔的伊格休纳,茯狄忒也是倒霉上了,现在成了次次她撞到人。
除了安琪瑟,伊格休纳给抱歉着扶她起来,就连身后走来的森赦尔都搭了一把。
森赦尔的语调加了几分的客气:“能不能借一下茯狄忒?”
安琪瑟不客气的回怼:“茯狄忒又不是物品借什么借啊。你要问是她!”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