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语气平静却坚定:“永军书记,我不是要闹僵班子团结。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在乎班子的战斗力和公信力,我才不能容忍这种行为。我的态度很明确:在其位,必须谋其政。如果做不到,那就让能做到的人来。这件事,我会持续关注。”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阮永军看着路北方离去的背影,靠在沙发靠背上,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阮永军拨通了邹建春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依然是熟悉的背景音。
轻柔的音乐声、隐约的谈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脆响。
“永军书记?您有事?”
邹建春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