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怀特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前,目光望向窗外灰蒙蒙的东京天际线,语气低沉而凝重:“安娜,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你和华夏代表团谈过多轮,对他们的谈判策略,有什么具体的分析和结论?”
安娜·切利沉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语气沉稳地说道:“根据我对华夏谈判团队的了解,他们这次的谈判策略,很可能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他们会率先占据道义高地,着重强调我们炸毁菲律宾籍货船的行为违反国际法,试图在国际舆论上孤立我们,抢占先机;第二阶段,他们会抛出完整的证据链,用铁证迫使我们承认错误,进一步压制我们的气势;第三阶段,如果前两个阶段无法达到他们的预期目标,他们很可能会打出‘暂停谈判’的牌,利用潜艇被困的时间压力,逼迫我们做出让步。”
“暂停谈判?”吉姆·霍金斯脸色骤变,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他们敢?!”
“为什么不敢?”安娜·切利反问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冷静的笃定:“华夏方面没有任何时间压力,他们的企业虽然受到我们的制裁,但短期内并不会致命,完全可以支撑下去。而我们呢?潜艇上的补给最多还能支撑几天,艇上官兵的心理压力已经接近极限,长时间的被困,随时可能出现意外。如果我们不能在谈判中取得突破,华夏方面完全有底气和我们耗下去,看谁先撑不住。”
迈克尔·怀特缓缓转过身,目光深邃如寒潭,紧紧盯着安娜·切利,语气严肃地问道:“安娜,既然你看透了他们的策略,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安娜·切利站起身,走到全息投影屏幕前,指尖指着屏幕上那艘被困的潜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我们的优势在于,华夏方面同样不希望谈判彻底破裂。他们的企业虽然能撑一段时间,但如果制裁持续下去,对他们的经济打击也会是巨大的,甚至会影响到国内的稳定。所以,他们同样需要和我们达成某种程度的共识,只是不愿意先低头而已。”
“那我们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