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木宇被方醒牵着坐在第三排,小家伙满脸兴奋,方醒则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但王令知道这是假寐,方醒始终在保持着一种高度感知状态。
这是蛇形法的习惯,即便在休息状态下,也不会完全切断对外界的感知。
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市中心变成了略显荒凉的城郊结合部。
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低矮,招牌上的字迹也开始变得斑驳,空气中混着干燥的尘土气息。
“就是这儿了。”司机把车停在一条废弃的柏油路边。
前方是一片灰蒙蒙的建筑群。
厂房的红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屋顶的钢瓦有的已经被风吹翻,露出锈蚀的钢架,只有孤独的烟囱矗立在厂区中央。
整个区域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感。
“这地方……看着有点瘆人。”陈超从越野车上跳下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郭豪跟在他后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然后皱了皱眉:“信号真差。”
“这地方三年前因为灵能污染搬迁的,我好像在新闻上看过。”李畅喆从商务车上下来:“当时说是有个化工厂违规排放灵能废料,导致方圆几公里的土地都被污染了。后来政府把整个厂区都迁走了,土地一直在治理,到现在还没完成。”
“灵能污染?”郑鹏皱起眉头:“什么级别的?”
李畅喆摇摇头:“新闻里没细说,只说是一般工业污染。工厂老板是外地人,有人称是用了大量的增甜保鲜的灵能药剂来增加灵果的甜度和新鲜度。”
“啧啧啧,有些人为了挣钱,真是丧良心。”陈超嗤之以鼻道。
温子顾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他把棒球帽的帽檐往上推了推,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银色的灵能丝线从指尖无声地延伸出去,没入脚下的柏油路面。然后闭上眼,像是在感受什么。
过了几秒,他收回丝线,声音不高不低:“地下确实有灵能残留。浓度不高,但分布很广。不像是工业污染扩散的,倒像是……有人故意把什么东西藏在了地下,然后用地表的污染来掩盖痕迹。”
这话一出,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郑鹏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他走到温子顾旁边,压低声音问:“能确定位置吗?”
“大概范围可以,但精确定位需要进去。”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