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转身，混入正在陆续退场的人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剧场。
……
二楼控制台，影七也放弃了。
备用阵盘刚布设到一半，核心灵石又碎了。
这次他看得清清楚楚。
灵石是毫无征兆地从内部开始崩解的，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分子层面摧毁了一样。
这绝对不是意外。
有高人在场，而且是他们无法理解的高人。
影七果断收起所有设备，抹去痕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控制室。
舞台下方设备间入口的那两人，收到同伴的紧急通讯后，也立刻撤离。
六名杀手，来得悄无声息，走得狼狈仓促。
自始至终，王令始终风轻云淡。
……
“演出还不错！”走出剧场时，孙蓉还在兴奋地回味：“那个凤凰重生的特效，怎么做到的？是真的火焰术法吗？”
“嗯。”王令说：“混合幻术。”
“你会吗？”孙蓉好奇地问，然后又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多余。
而王令居然还认真的想了想。
只是，他想的不是这种舞台特效，而是真正让一只凤凰在死亡后重生。
那需要逆转生死规则。
他八百年前在仙界某个秘境里试过一次，当时是为了救一只被妖族污染了本源的远古火凰。
过程有点麻烦，但最终还是成功了。
不过这些没必要说。
“如会。”王令简单回答。
“……”
接着，两人随着人流走向剧场外的广场，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烟花表演的游客。
夜空清澈，星星点点。
距离烟花开始还有十分钟。
……
“走了？”监控室里，九宫良子盯着屏幕，有些疑惑：“他们什么都没做就撤了？”
王真的声音传来：“确实撤了。六个人分三个方向离开了乐园，很干脆。要我跟上去吗？”
“不用。”卓异的声音响起：“既然他们放弃了，就不要节外生枝。重点是保护师父和孙师妹的安全。”
“但他们为什么会放弃？”九宫良子不解：“明明都已经布置好了。”
柳晴依冷淡地说：“可能察觉到了令真人的实力。”
“可令真人什么都没做啊……”九宫良子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她切换屏幕，回放刚才剧场内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