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试探。
试探她是否还会听他的。
“好。”夏知暖点头，表情自然：“我玩加里奥吧，支援快，控制足。”
“可以。”洛星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那我们这套阵容，主打中野辅联动。前期靠林枫的节奏，中期我和知暖接团。”
他说着，在战术平板上划出几条进攻路线。
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那么有条不紊。
但夏知暖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她衣领内侧，那枚银色纽扣微微发烫。
这是军师联盟这边给她的微型录音器，正在工作。
“星河。”夏知暖忽然开口，声音放轻：“昨天的事……对不起。我后来想了很多，确实是我太冲动了。王令他……可能是真的强，但我也不该那样对你。”
这话半真半假。
道歉是真的，但后面的转折，是九宫良子教的。
洛星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转过头，看着夏知暖，眼神复杂：“知暖，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其实我也有错，我不该逼你做那些事。比赛嘛，输赢正常，是我太较真了。”
他说得诚恳，甚至还伸手拍了拍夏知暖的肩膀。
但夏知暖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很凉。
“那……今天这比赛，我们好好打？”夏知暖问。
“当然。”洛星河笑了，“我们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知暖，你昨天也看到了，王令的操作……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尤其是那个闪现挡钩，正常人会有那种反应速度吗？”
来了。
夏知暖心里一紧，但表面不动声色：“是挺离谱的。但我后来想了想，也许他就是那种天才吧。世界上总有些人的天赋，是我们理解不了的。”
“天才？”洛星河嗤笑一声，但很快收敛：“也许吧。不过知暖，你觉得如果我们能找到证据，证明他用了不正当手段，训练营会怎么处理？”
夏知暖假装思考：“应该……会取消资格吧？严重的可能还会禁赛。”
“是啊。”洛星河叹了口气：“可惜我们没有证据。昨天比赛全程监控，数据都正常。训练营官方也发通告了，说一切合规。”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夏知暖。
夏知暖知道，他是在试探她是否知道更多内情。
“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