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又是谁?”
看着“青年琴酒”手里握着的,仿佛是用胶水临时粘起来的,还能清楚地看到道道裂隙的妖刀,贝尔摩德也是眉头大皱。
“而且,琴酒为什么会在这里?”
贝尔摩德知道,这次的陷阱显然不可能是琴酒布置的。
毕竟对方刚刚叛逃出了组织,明显不可能搞到如此规模的烈性炸药。
但相应的,琴酒也绝非那些好奇心过剩的热血少年,绝不可能因为看到了巨大的爆炸就跑过来一探究竟。
所以,答案其实很简单。
幼年琴酒早就发现了眼前的青年琴酒,甚至很可能亲眼看着对方布置好了陷阱,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贝尔摩德一无所知地踩了进去……
贝尔摩德心中无语的同时,却又无奈地发现,这种情况在他们黑衣组织里还是非常常见的。
倒不如说,愿意共享情报,无偿互助的在组织里才是异类。
就连她自己,不久前不也才狠狠坑了一把琴酒吗,哪里有资格说对方?
“果然,他还在进行实验。”看着对方那几乎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样貌,琴酒眼神愈发冰冷,“把妖刀留下,我可以放你离开。”
只是,“青年琴酒”显然压根就并不领情,直接抬起满是裂痕,还明显缺了很多块的妖刀,遥指面前的琴酒:
“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也好,就让我为那位大人除掉你这条背叛的野狗!”
“背叛的野狗?”琴酒当即发出了嘲讽般的笑声,但看着对方的眼神中,竟是罕见地浮现出了几分怜悯与同情,“真是可悲的家伙,从诞生开始,你的人生就注定是一场谎言与悲剧。”
“哼!胡言乱语!”
“青年琴酒”明显已经被琴酒的眼神给彻底激怒,只见他高举妖刀,缓缓摇动。
旋即,一枚黑色的圆球就出现在了他的头顶,并且迅速吸收了周围的火焰。
最终,一条数米长的火龙凝聚成型,在“青年琴酒”的头顶盘旋一圈之后,就咆哮着冲向了幼年琴酒。
“呵,虚有其表。”
幼年琴酒冷笑一声,不仅没有躲闪的意思,反而直直朝着火龙冲去。
然后,他手里漆黑的光芒一闪,一把短小精悍的袖珍妖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里,并轻易就切断了那对他而言十分庞大的火龙身躯。
“你以为,我们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