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不敢。”霍霄收敛目光,垂首低声道。
“不敢?”霍扶辞怒气横生:“本宫身为储君,方才被你无礼直视之人,是当朝太子妃,是你的皇嫂。你这般无礼,是要本宫亲自教你皇家礼法,还是让父皇亲自来惩戒?若仍旧这般目中无人,漠视皇家规矩,那你方才望向太子妃的那只眼睛,本宫便生挖了它!”
慑于霍扶辞的滔天怒意,霍霄再不敢吐出半句言语,唯恐又再惹怒他;届时,局面当真会落得个一发不可收拾的绝境。
“诸位也看够了热闹,便就此散了吧。”
霍扶辞在此时落下逐客令,一众门阀世家也皆是识趣之人,深知皇家内部纷争乃是天大忌讳,半点窥探不得;众人齐齐躬身,不多做逗留,匆匆地离开了县令府。
而后,沈糜怯生生上前,看向霍扶辞,低声哀求:“太子殿下,民女与二皇子殿下情投意合,还望太子殿下大发慈悲,莫要特意横加阻拦。”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宫特意出手阻拦?”霍扶辞转过头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沈城翰,面色严厉无比:“沈城翰,看来你府上的家风,实在是败坏得不成样子。”
“太子殿下恕罪!”沈城翰又接着跪了下来,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身子止不住发颤。
“太子皇兄未免欺人太甚!”霍霄抬起头直视着霍扶辞,愤然顶撞。
“你再说一遍!你竟敢用这种语气同本宫讲话?”霍扶辞盛怒之下,掌心捻碎了刚拿起来的糕点。
霍霄未有一丝怯懦,相反,言语间满是赤裸裸的威胁:“倘若太子皇兄只是为了替皇嫂出气而动用私刑,还望皇兄三思。否则,皇嫂先前用以保全皇兄储位的手段,未必还能奏效。”
“刀影。”霍扶辞没说半句废话,厉声下令:“二皇子霍霄,顶撞储君,对储君出言不敬;给本宫打,打到他无法起身为止。”
“属下遵命。”刀影大步上前。
“本皇子乃是金尊玉贵的皇子,你区区一介侍卫,竟敢对本皇子动手?”霍霄抬手指着步步走来的刀影,破口大骂。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