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风和日丽,天气正好。秦嫚一手执着长弓,一手搭上箭矢,凝神朝着靶心射去,箭矢却堪堪偏在靶心一侧。
随即,她无奈松了口气,放下弓箭,坐在凉亭中,心不在焉地吃着瓜果。
“太子妃,这是长公主府送来的上等新茶。”春嬷嬷在此时捧着茶盏走近,为她斟上一杯,笑意温和:“长公主特意吩咐,请您品鉴一番。”
秦嫚微微点头,端起杯盏浅抿一口,满意地笑了笑:“香气清冽,极好。”
“太子妃能喜欢,长公主定然甚是欢喜。”
见春嬷嬷笑得开心,秦嫚顺势开口:“春嬷嬷,我想向你打听一些宫中旧事。”
“太子妃尽管问,老奴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嫚忽然伸出手拉住她,示意她坐下,径直问道:“春嬷嬷可知四皇子的生母,江青芜?”
一听见这名字,春嬷嬷脸上当即便掠过不屑的神情,语气也带着鄙夷:“自然是知晓。毕竟,她当年所做之事,惹得长公主震怒,连陛下也素来厌弃她。”
“可是攀上龙床一事?”秦嫚轻声追问道。
“正是。”春嬷嬷想了想,缓缓道出那段过往:“当年陛下醉酒酣睡,江青芜一个洗脚婢,便借机爬上龙床。事后陛下龙颜大怒,本要赐死她,是太后娘娘从中百般阻拦,说若是怀上龙嗣,便将她纳入后宫。”
“她......果真怀上了?”
“是。”春嬷嬷点点头:“可即便后来太后娘娘几番劝说陛下将她晋封,陛下却始终不愿,故而她至今仍是卑贱奴婢之身。”
“那四皇子何以能得皇子名分?”秦嫚疑惑问道:“莫非也是太后娘娘逼迫陛下?”
春嬷嬷摇了摇头:“四皇子能有今日,多半是仰仗太子殿下。”
“太子?”秦嫚一怔,便想起霍扶辞素来待四皇子霍策白亲厚,护着他倒也合乎情理。
“四皇子年幼时,时常被宫里人欺凌,次次都是太子殿下护在身前;久而久之,宫里便无人再敢动太子殿下所庇护之人。”春嬷嬷似乎想起一件陈年秘事,轻叹一声,开口道:“其实太子殿下会这般倾力护着四皇子,为他争来皇子尊荣,是因为当年从大火中救下太子殿下性命的,正是江青芜。”
秦嫚神情诧异道:“竟有这般渊源?”
“长公主曾起疑心,溪銮宫当时火势甚是凶猛,她是如何将太子殿下救出来的?可这么多年,却始终查不出证据。”
秦嫚暗自轻叹,知晓再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