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城翰顿时脸色煞白,面露惶恐,一时无言以对。他内心清楚得很,这霍扶辞哪是来与他叙旧,分明是登门清算旧账的!
而霍扶辞见他这般狼狈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故作失望似的开口:“怎么?沈县令这是不待见本宫?”
“下官万万不敢!”沈城翰鞠躬更深,迫于压力只能应下:“下官定恭候太子殿下大驾。”
“如此甚好。”霍扶辞欣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冷冷地扫过他另一侧残缺断臂,眼底满是不屑。
霍扶辞和秦嫚转身离去时,秦嫚一眼望见二皇子霍霄正快步朝着沈糜跑去。而沈糜当即便面露委屈,顺势依偎着他低声哭诉,姿态甚是楚楚可怜。
秦嫚心中觉得诧异至极,霍霄乃堂堂皇室二皇子,竟这般倾心于沈糜?明知二人身份云泥之别,却依旧毫不避讳。
她神色不解地轻声开口:“霍扶辞,你这位二皇弟,倒是对沈糜用情至深啊。”
“此事京城人人皆知。”霍扶辞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霍霄,似是回忆起往事,缓缓道:“说起霍霄,他还是与本宫乃同一个帝师呢。”
“同一个帝师?”秦嫚脑海中闪过一人的名字,立刻问道:“你口中的帝师,可是当朝首辅尹兆玄?”
“正是。”
秦嫚年少时只在外祖父秦恕南临终前,听闻过一次首辅之名。随即心中满是疑惑:“首辅身为辅佐储君的帝师,为何会一并教导二皇子?”
霍扶辞轻叹一声,缓缓道出缘由:“络音苼当年诞下霍霄后,一心只谋权势尊位,对亲生儿子向来疏于照拂。父皇心疼二弟,便下旨让他随本宫一同拜入首辅门下修习课业。”
话说到一半,他目光瞥向不远处的络音苼,语气中带着几分凉薄与唏嘘:“也许是因为霍霄并非是络音苼亲手教养,他的性子温润和善,待人宽厚,且体恤宫人,幼时也算与本宫情谊深厚;可后来本宫久居东宫静养,鲜少露面,这才渐渐疏远。不过,在本宫卧病那段时日,倒是只有他时常前来探望。”
秦嫚望着前方相依的二人,终究压不住心底疑惑,开口问道:“那你可知,霍霄与沈糜是如何相识的?”
“在霍霄年少时,随其舅母前往寺院上香,半路遇到山匪打劫,性命堪忧之际,是年少的沈糜舍身替他挡下一刀。”霍扶辞想了想,细细道:“听闻,沈糜的手臂处至今仍留着那道深深的刀疤,而霍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