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大人有礼了。”秦嫚淡淡一笑:“想来太子殿下已同你提过,我今日前来的用意?”
“是。”
“那......我们这便开始?”
宁渡点了点头:“太子妃请随臣来。”
秦嫚随着他穿过回廊,行至一处院落,脚步不自觉顿住;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怔。
这哪里是寻常庭院,分明是一处规整的练兵场。兵器架林立,刀枪剑戟罗列其上,许多兵刃她甚至连名字都唤不上来。
“这......我该从何处学起?”秦嫚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茫然。
宁渡并未接她的话,径直行至兵器架前,随手抽出一柄软剑递过去:“你擅毒,软剑与你最为契合。”
秦嫚接过软剑,只觉剑身柔韧轻盈,不禁震惊道:“此剑这般柔软,平日要收在何处?”
“缠在腰间即可。”他言简意赅道。
随后,宁渡便手把手地教她基础招式。可秦嫚本就不通武学,几番练习下来,依旧是破绽百出,毫无长进。
“不对,重来。”他闲散地坐在木椅上,神色淡然地看着她反复练习着。
“再来一次。”
“错了!手腕发力即可,不必如此僵硬。”
数个时辰过去,秦嫚终是撑不住,她摆了摆手,踉跄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气息微喘道:“不行了,实在是太累了。”
宁渡起身走到她身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还未够,起身继续。”
“你且等等,这是我初次习武,总得容我歇息片刻吧。”说着,秦嫚顺势抬起自己已红肿的右手,蹙眉道:“你瞧瞧,我手腕已经很疼了。”
她话音刚落,身前的宁渡已经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捏了起来。
“听太子殿下提起,太子妃之所以习武,是为了半年后的神女祭?”他忽的低声问道。
“没错。”
“可东宫侍卫如云,个个身手不凡,你只需略通招式便可参与神女祭。”他耐心地解释道:“况且以你的底子,习武太过辛苦,耗时也久。”
秦嫚思索片刻后,语气甚是坚定:“东宫侍卫的身手再好,若身陷险境时,我能依靠的也唯有自己而已。神女祭不过是我寻你习武的由头,我真正想让你教我的,是那一击毙命的杀招!”
见她神色异常严肃,他不禁抬眸看向她,诧异道:“你要亲手杀人?”
“以防万一罢了。”秦嫚随即认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