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正是为了探听此事而来:“这两日可曾见到谢佑命?”
郝壬神色沮丧:“不曾,连霍风也未曾露面。”
楚岁略一沉吟,想起另一事:“近来镇妖司有没有接到过异事,譬如类似婴灵的案子?”
郝壬摇头:“婴灵倒是没有。不过昨夜金吾卫楚统领送了一匹马尸来,听说惊扰了太子妃,殿下不在,祭酒交给周师兄处置了。”
楚岁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子期?他怎么会到镇妖司当差。”
郝壬也有些纳闷:“周师兄天资卓绝,听好些术官说他接触术法不到半年,已然小有所成。望晓星祭酒现下擢他为镇妖司任术官,起初我也曾问过周师兄,见他似乎有推拒之意,不知怎么,近日又应允了。”
楚岁若有所思,低低应了一声,恰逢钟楼钟响,她不及多言,推门而出:“先去上堂,今日散课,若是还未见谢佑命,我们一同到他府上看看。”
郝壬忽然开口唤住她:“楚岁,你与十一殿下十分相熟吗?”
楚岁脚步一顿,这问题竟有些似曾相识,她皱了皱鼻尖,思忖片刻:“算是朋友吧。”
郝壬隐在阴影里,背靠着层层堆叠杂物的搁架,神情复杂,目送她走入正一堂。
谢佑命这般恣意不羁,傲视一切的人,对待朋友,竟这般上心吗。镇妖司的术官都在传,元仆射连奏数本,弹劾他纵兽擅闯官邸,罔顾法纪。他多日没有露面,许是惹怒了圣上,被拘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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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书考过后,下午行五射考。因尸祭人选将从太学院、钟仪院八科魁首遴选,除经义、算学凭卷宗定次,凡涉及六艺的科目,皆两院并考,以示公允。
射艺以五人为一耦,初考自钟仪院地字堂开始,同耦竞胜者,方得入围二番射。楚岁射艺平平,勉勉强强拿了合格,未入二番射之列。教习一举牌,她当即搁下弓出了围栏。
正二堂的顺序排在正一堂之前,楚岁午间没有找到孟惜,忆起刚刚考射时还见过她的身影,梭巡之下,便见孟惜正独自一人站在校场墙角。
昨夜孟老爷仓促应下与元怙的婚事,今早这消息便传遍了整个国子监。孟惜在国子监本就没有什么交好的学子,这下一来,众人更是避之不及,惟恐与她沾染半分关系,坏了自家清誉。
这样的热闹与她格格不入。孟惜怔怔望着远处人群出神,恍惚间,蓦地瞥见楚岁正向这边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