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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都在抖,却还得压着嗓子,生怕惊醒百姓。她们只能连哄带吓,将这些家畜往回赶。
一名术卒头发上还粘着几根鸡毛,扑腾去捉另一只飞檐走壁昂首挺胸的公鸡,却扑了空,忍不住骂骂咧咧:“我们是来捉妖的,不是来捉急的。这些牲畜明明灵智未开,夜里起什么哄。这几晚光鸡鸭我就抓了不下百只。”
旁边一人刚将膝盖高的山羊抱回栅栏,气喘吁吁道:“少废话,天亮前必须都弄回去。”
“弄回去有什么用?明晚照样出来!”术卒抹了把脸上的灰,恨恨道:“关键是那只捣乱的隼妖,要不是它,这些家禽哪有办法破咱们的禁制!”
隼妖?那可是群妖志榜上有名的凶兽,怎会明目张胆出现在京城。楚岁心头困惑,屏息凝神隐于角巷阴影中。刚退一步,脚下便是一顿,垂眼,看见鞋尖正碰上一只从旁边缓慢爬过的金钱龟。
箱内一片诡异的寂静,一人一龟,目光对上。那鬼竟然猛一转身,撒开四爪就想跑!还没爬出多远,就被楚岁一把捞了起来,金钱龟毫不犹豫嗖地将头尾四肢缩了回去。
楚岁敲了敲坚硬的龟壳,笑眯眯道:“龟友,这么巧,晚上出来散步?”言语间,她已然掐诀,护心镜倏然泛起朦胧白光,镜中并无业障显现。
既然如此,倒不好下手了,她索性捧着掌心的金钱龟抬高到视线齐平,轻声哄劝道:“出来吧,我不杀你。”
金钱龟这等小妖,能在无数大妖与道士夹缝生存,活到今天,对危险的感知最是敏锐。楚岁周身裹挟的凶杀气息,令它缩在龟壳里根本不敢动弹。
半晌,龟壳依旧毫无动静。楚岁弯起眼,笑得更甜了:“听说百年老龟炖的汤最是滋补。我瞧这龟壳的年岁,怕是不下百年,拿回去正好。”
话音未落,一颗小小的脑袋“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