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庭琛一脸莫名,什么话这么见不得人吗。
宋治转身朝崔庭琛长揖及地,郑重行了个大礼:“崔兄,还请您救家父一命!”
崔庭琛忙托住他的手,说道:“我有几斤几两,你也不是不知,就算有心也无力啊。”
“子期兄一定有办法!方才我在堂上出言,并非有意针对他,还请庭琛替在下解释一二。”宋治原本想着靠讨七皇子欢心,请他引荐望晓星祭酒,可直到方才,七皇子的态度依旧不明未能应允。
再耽搁下去,丢官事小,以父亲现在的情形,落得与葛先一家满门流放的下场,可就覆水难收了。
他想起日前打探的消息,当初周子期在北城力挽狂澜,救下一众百姓。听被救百姓所言,当日施术之人能呼风唤雨,有这样的本事,一定能看出父亲究竟中了什么邪。
如今他也只能将信将疑,死马当活马医了。
崔庭琛不解道:“你说了什么?子期脾气这么好,怎么会同你置气。”
宋治一脸老实:“以楚岁小姐之能,确实还无法与我们同堂上课,在下只不过实话实说。”
“你小子是冲着楚岁来的?!”崔庭琛眯缝眼瞪得溜圆,两眼冒火光,猛地挥拳重重砸在他的下颌。
.......
半晌后,崔庭琛满脸沉重从明伦阁走出来,又匆匆赶往馔食堂。他在楚岁与周子期对面坐下,先给自己灌了一口冷茶,才开口道:“楚岁,你知道宋治那小子为什么针对你吗?他爹丢了魂!”
“什么?!”
楚岁手一抖,海棠糕险些掉回碟中。周子期提着蔗浆的手停在半空。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惊讶道。
崔庭琛凑近了些,低声道:“小声点。宋治说他爹中了邪,噩梦连连,醒来后有的时候睡在院中,有的时候睡在大街。脾性更是暴躁,一点小事便大发脾气。他私下请了好几个大夫和术官,都只说是忧思过度,看不出端倪。”
周子期将蔗浆斟入楚岁杯中,若有所思道:“怪不得,他向来不涉皇子之争,今日竟听七皇子驱使。”
楚岁一言不发,只端起蔗浆轻啜一口,继而执筷夹起海棠糕,小口小口地咬着。海棠糕软糯香甜,虽说上课枯燥煎熬,可食堂的伙食真是不错,有肉有菜,还有饭后甜点。吃得酣畅时,她不禁眯了眯眼,甚是惬意。
崔庭琛看着楚岁专心致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