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说到这就心累,今天虽从周子期身上抽取了些凶秽之气,加上那两个孩子,也不知够不够除这尚且不知数的邪祟。
“先备百张,明日我再来。”她炖了顿,又道,“对了,明天再替我备两碗纯猪血。”
崔庭琛不解:“你要猪血做什么?”
楚岁眼珠一转,煞有其事道:“诛邪除祟,最耗血气。自然得好好补补。”
崔庭琛恍然:“我回去便让厨房给你炖上参茶!我娘那还收着一支千年老参。”
楚岁让周子期将孩子抱了出来,逐一抽去二人体内的凶秽之气,这才与崔庭琛一同离开了窄巷,打道回府。
是夜,楚岁在瞿娘房中磕磕绊绊背了一首诗,瞿娘听罢,喜不自胜,连声称赞崔庭琛寻的那位同窗果真学识渊博。
楚岁这才得了第二日出门的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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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未至,楚岁便早早起身,灌下一碗以凶秽之气炼入的猪血参汤,汤腥中带苦,气味冲鼻,饶是她早已习惯,还是不由反胃,连连吃了好几块糕点压下喉头血气。
她比昨天还早了半个时辰出了门。马车上,楚岁对还在打哈欠的崔庭琛道:“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先回去。”
崔庭琛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为什么,多个人多份照应。”
楚岁瞥他一眼:“你太倒霉。就算是福星高照,怕也要被连带着绊上一跤。”
崔庭琛:“......”
他目光幽怨看向楚岁:“妖毒你都能解,那借运术便不打算替我解了吗?”
楚岁摊手,一脸爱莫能助:“我道行浅薄,光应付今天的二三十人已够呛了。”
崔庭琛叹了口气,妥协道:“那我离远些便是。你一个人,万一出什么状况,总得有个人通风报信。”
楚岁想想也是,便应下了。
周子期将今日先来买血汤的二十余人暂且留在了铺内,待楚岁与崔庭琛赶到,他向众人解释楚岁可以施法驱除妖毒。
众人知周子期长期低价供血,以他素来的品性,倒不怀疑他会存心相害,可难免担心他受人蒙蔽。
看着面前瞧着年岁尚轻、脸颊还带着点婴儿肥的所谓天师,个个踌躇不前。
直至第一人站了出来,待楚岁施术完毕,听那人亲口道自己不想喝血了,其他人这才心有所动,纷纷排起队来。
轮到最后一人,楚岁指诀方起,那凶秽之气如被什么无形之物死死缚住,任凭她如何变幻指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