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见这阵仗,心下早已猜到这楚侯爷便是先前打听她娘的那波人。本想装傻混过,看来是躲不掉了。
楚若弼唰地展开折扇,慢悠悠地问:“楚姑娘这背着包袱,要往何处去啊?”
楚岁:“隔壁县有人请我们做法事。”
楚若弼扇尖轻点:“姑娘莫不是听说我等在楚大娘,心中有鬼急着出城避风头?”
楚岁眼睫微颤:“诶,我若是有意躲藏,怎么会还来这做法事。”
楚若弼但笑不语,忽而话锋一转:“你娘可是叫楚如,你是天庆四年,巳时三刻生人?”
楚岁:“我娘去世多年,记不清了。”
“连自己的生辰也不记得了?”
楚岁不以为意:“我娘走了以后,便不曾过过生辰了。”
看楚岁还在一个劲儿装傻,江远登在一旁看得着急,一把将她拽到旁边,压低声音道:“他并非来寻仇的,是来寻人的!”
楚岁愣住:“我爹没出生就死了。难不成是我娘从前的相好?”娘生前是曾提过未与爹相识前有这么一人,时隔多年,怎么就找过来了。
这话飘进楚若弼耳中,他脸色沉了下来,一个姑娘家,满口污言秽语!正要发作,却被身旁一位老嬷嬷轻声劝住:“侯爷,小姐年纪还小,往后慢慢教便是。”
江远登急得直摇头,小小声喊道:“他是你亲爹!”
你不早说!侯爷一听就很有钱。
楚岁眼双眼发亮,立时将袖子放了下来,甩着包袱挡住另一侧光着的胳膊,接着三两步蹿到楚若弼面前,仰脸道:“我娘名为楚如。我是天庆四年巳时三刻生人,脚底正中有一粒朱砂痣。”
楚若弼:“......”
他沉默了一瞬,方才开口,语气生硬地说着宽慰的话:“楚如当年因一己私欲,将自己的孩子与你调换,致使你流落在外,受尽苦楚。从今往后,你便随我回府。侯府自会补偿你。”
楚岁脆生生应道:“是!爹!”一瞬都不带迟疑。
楚若弼喉头一哽,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他顿了顿继续道:“既然包袱已收拾妥当,今日便随我回京。”
“慢着!”楚岁忽然抬手。
楚若弼脚下一顿:“怎么?你家中已空,还有何事未了?”
楚岁双眼扑闪,直望着他:“爹,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此言一出,四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