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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登道:“江大人,我讨要工钱天经地义,您可不能治我的罪。”
江远登往院内扫了一眼,低声问:“那这院里怎么乱成这样,跟遭了贼似的?”
楚岁凑近些,小声道:“那李老爷妖化了,身上还背着人命呢。您去看看那棺木里的尸体,是被活活吸干了血的。”
江远登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跳开半步,上下打量她一番,见她无事才道:“还有这种事?”
楚岁跟着挪过去:“怕什么,我已暂且将他制住了。没事。”
楚若弼冷眼瞧着两人挨在一处嘀嘀咕咕,重重哼了一声,立时拂袖转过身。
那头的李氏夫妇却扑跪在地,哭喊道:“大人明鉴!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昨日家丁上山被野兽咬死了,我们好心请人来做法事超度,谁知这两人坐地起价,说好的工钱不肯认,还打伤我家老爷和婢女!”
郝壬怒目而视:“你胡说八道!这院里四处都是抓痕,分明是你家有人中邪,你们隐瞒不报。要不是楚岁道行高深,今天怕是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儿!大人,我可以作证!”
李夫人厉声道:“你们二人早就串通好了,你的供词怎能作数!”
郝壬立时反驳:“你这府里上上下下,谁没看见。”
她话音落下,目光扫向院中众人。只见视线所及之处,家丁婢女仆妇皆垂下眼,噤声不语。
府中上下都是签了死契的仆从,若此时指证主家,往后哪能好过。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