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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
“是。早间还见她在焚经阁诵经,瞧着精神恍惚。小僧已经让人将她母子二人送下山了。”
住持倏地沉下脸:“好好盯着她,莫叫人撞到虚极面前。虚极没什么本事,最会投机取巧。若是叫他发觉什么,定会大肆宣扬,反倒让有心人攀扯上我们径善寺。”
言及此,他从榻边小几上拾起一册经文,递了过去:“这是虚极抄下的经文,一并处置了吧。”
*
宝刹古木参天,绿树成荫,驱散了些许烈日的暑气。香客们沿着树荫小径,成群结伴往山门殿行去。
径善寺地处城郊,即使驱车回城也少不了一个时辰,天黑后山路难行,众人又怕在山野间碰到精怪。故而前来参拜的人往往吃完斋菜,便早早下山去了。
眼下寺中除却零星几个等着暮课的香客,已是空空荡荡。
楚岁从圆通殿穿过游廊,驻足在正殿亭台前的香炉,炉内未燃尽的线香正散着馥郁的花香,她吸了吸鼻子,立了良久。
正午的日头毒辣,照映在大殿琉璃瓦上,折射的光晃在楚岁面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不住抬手挡在额前,突然一道阴影覆了过来,转头看去,虚极正立在身侧。
楚岁放下手,打量了好几遍年轻僧人,欲言又止。
“刚刚还‘大师大师’地喊着旁人,怎么见了我,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少年一开口,楚岁这才确定了他的身份,小声呢喃着:“说好在山下等的呢。”
虚极抬了抬下巴,散漫道:“你找我想说什么?”
楚岁刚刚在斋堂见他被众人围着,心头忽而萌生出一个想法,只是还得看他愿不愿意配合。
她四下望了望,最终视线落在离圣地一里的天王偏殿。殿前盘踞着一棵古槐,枝桠攀上檐顶,将周遭笼罩在浓荫之下。郁郁葱葱的枝头,挂满了祈愿宝牒,彩绦随风摇曳,绚丽多彩。
早上她曾和孟惜经过此处,彼时佛花林和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