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惜喜道:“那我们现在去找镇妖司来,查封径善寺!”
楚岁摇了摇头:“眼下还不是时候。若径善寺以护持寺中安宁为托辞,这才布下汲妖阵,纵使镇妖司上门亦是徒劳。”
她话锋一转:“弥弥,这佛花林有多少妖族如你一般,已生有灵窍,修炼成形?”
弥弥思忖片刻:“若说开了灵窍,林中所有的石榴花皆有灵。能化形的,只有我与花涂。一开始,我与花涂尚且能闲聊作伴,偶尔出寺游玩。后来妖力日渐衰微,我们被困在径善寺不得出,已是自顾不暇。及至上次交谈,竟已是去岁的事了。”
“你身上的妖元,便是花涂所赠?”
“不是她,我们并无深交。”
楚岁心念微动:“前些日京中出现了不少妖怪,称奉妖主之令来寻花妖,想来是为你而来。”
说来她与猞猁已有数年未见,她怎么知道自己失踪。弥弥紧张道:“那它们可还好?”
楚岁笑眯眯地安抚道:“放心吧,镇妖司的司使并非不辨是非之辈。有妖借机谋人性命这才被抓了去,妖主从未现过身。那妖主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号令群妖?”
猞猁随智净大师修行,犯戒必受罚。弥弥小声只道:“我们许久未见了。”
楚岁不过随口一探,虽有些好奇妖元之主,见弥弥讳莫如深,便不再追问,转而折回正题:“你们花期往年都这般早吗?”
“我等花族日夜聆听佛法,借愿力修炼,只要信众愿力不断,便能催开灵花祈福。”弥弥的声音越来越含糊,昏沉沉的,大抵是受阵法影响,令她本就稀薄的妖力几近枯竭。
以愿力催生妖力,又布阵强行抽取。幕后真凶究竟是妖还是人?若只求修行,又与有孕的妇人搭不上干系。
思绪纷乱如麻,楚岁倏地起身往外走:“肚子饿了,吃饱再想。”
孟惜忙从袖中取出几块用帕子包着的点心:“也不知这里的东西能不能吃,先吃些糕点垫垫肚子。”
楚岁摆摆手:“你留着用吧,我去斋堂看看。交了这么多香油钱,得吃回本才行。”
孟惜低应一声,垂下头来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