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眉心突突直跳,低声道:“我出去看看。”
孟惜慌忙点头,将石榴花收回袖中,忙起身往内寝避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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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岁推开门,崔庭琛抻着头往屋内看,见她出来正欲闪身进门,却见楚岁侧身挡住,反手带上门往外走:“这么晚,怎么来了?”
崔庭琛停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好奇道:“有人在里面吗,怎么不进去说?”
“在外说无妨,西院就我一人住。”楚岁走到树下,随意一看,不由诧异道:“翻墙进来的?”
崔庭琛挺了挺胸膛,大步款款迈向石凳,神色自得道:“好歹我也在金吾卫训练两月有余,校尉都夸我是练武奇才,如今自是小有所成。”
楚岁望向凌乱潦草的树冠,笑而不语。
崔庭琛跟着她的视线看去,尴尬地挠了挠脖颈,当即话锋一转:“对了,当年楚曾镈被赶出侯府的原委,我查到了。”
楚岁眸光微敛:“和侯夫人有关?”
听到这称呼,崔庭琛心下一咯噔,小心翼翼觑了眼楚岁的神色,端肃道:“当年舅母痴信道法,对玄门方士的话深信不疑。我娘说,她怀胎的那段时日,终日噩梦连连。楚曾镈那时还在开云观修行,借此名义哄骗舅母前往一处荒芜人迹的山头,谎称该地曾有仙人出没。舅母为求顺利生产,竟信以为真,结果被山匪掳走。”
“楚曾镈虽没有直接参与绑架,却因他给那群山匪通风报信,这才导致舅母身陷匪窝长达半月。外祖父得知后震怒,遂将二房逐出侯府。”
楚岁托着下巴,神色淡淡,并未接话,好一个不痛不痒的处置。
崔庭琛:“自那以后,侯府上下皆对道门深恶痛绝。舅母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才不敢与你亲近。”
楚岁若有所思:“当年救她的人可是苏千?”
所以她不时发作的戾气与这失踪的半个月有关?还是戾气早在怀胎时便埋下了种子。她觉得自己离真相近了一线,又似乎仅仅才窥得一隅。
“正是。苏千当年来京寻亲,亦怀有身孕,山匪掳走的,不止舅母一人。”崔庭琛颔首道。
话音刚落,墙外忽然抛进一粒石子,顺着墙头滚落落在石桌边沿,随后一道熟悉的嗓音隔着墙壁响起:“楚岁!楚岁!”
不像是郝壬。楚岁闻声看去,还未看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