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青妍发热之后,两人近日都没出门,五日里,未见过面。
宋青妍醒来后只想问问里面是否有新线索,却整日都见不到他,就好像她是什么吃人的恶鬼,总是避开。
这次她就坐在远奕堂里面,从他辰时出去,一直到现在。
从清晨到日暮,谢临舟和褚石迎着露水回来,一进门还在谈论褚岩未曾回来。
谢临舟转头就看到坐在桌边的宋青妍,微微一滞。
褚石看到宋青妍,语气里多了丝怨,没好气道,“宋姑娘可大好了。”
宋青妍看他那副模样,像是自己欠了他什么,“好了。不知你为何要这么愁眉苦脸的。”
“我哥为你送信,现在都还没回来,路上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不给你送信,肯定就回来了。”
宋清妍这几日都没听到什么进展,谢临舟随时随地带着人出去,也不说做了什么。陡然听到这么一句,心里火气升起来。
“我没求他送,你可别什么不知名的罪名,都扣在我的身上。送信都送不好,确实少点功夫。”
她语气凌厉,火气波及其他人,说完转向谢临舟,“你不说说最近的安排,还有那证物上面还带着血,可有看出什么名堂嘛?”
“有。”谢临舟示意褚石先出去。
褚石被揶了两句,想说两句,被公子打发出去。
“为何心情不好。”谢临舟去旁边暗格掏出两封密信出来。
“最近为何见不到人,连证据这种东西都要等着我来寻,才能知晓。”
“最近郦城来了位来使,忙着应付。”谢临舟将证物推给她。
靠近的时候,身上有些脂粉香气,宋青妍闻到,只当寻常,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上面。
端详片刻,两封密信在手里来回转换,“这两封信,字迹都是一样的,为何有一份没有印章。”
“我总觉得这封没有印章的信来的蹊跷,为何偏偏会被你父亲带出来,还有从军的战时图。”
宋青妍疑惑,“为何这么说。”
“我总觉得这背后的推手不止一双,有人还加了注。”谢临舟说完,顿了片刻,还是没将自己猜测完全说出来,又怕引导错方向。
“你是指什么,我不懂朝堂的纷扰,你得说的明白些。”
“江河海说过,那封信是给阔阔出的,得到后将送信的人杀了,那么这封信既有可能是被狄军送来添罪的。”谢临舟低头翻看密信,没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