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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
    听着解释,朱慈炯、朱慈炤两人沉默了,眯着眼睛看向远方。
    一座座沙梁高低错落,像一朵朵凝固的黄色浪花,然后在横掠大漠的凌冽北风下,沙粒被卷起,贴着沙丘坡面滚滚流动,如烟似雾,在低洼处打着转。
    形成、消散、再形成,周而复始
    即便是他们做好了防护的准备,可那北风带起的沙子打在脸上,将脸打的生疼。
    这一刻,他们两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苍茫、狂暴、绝望,人力在天地沙暴面前,渺小如蝼蚁。
    也理解了自家父皇前几日所说的无论任何时候都要对大自然保持敬畏的话。
    前几日父皇还规划了短中长远期计划,父皇列举了很多之前的史书记载,让他们觉得远期的治本的计划是可行的,可如今这么看……
    也终于知道当时他们问父皇远期计划能完成吗?父皇如临大敌,犹豫了半天才给出了一句‘不知道’,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
    崇祯也是如此,一直以来他都将平漫沙地的问题想的很严重了,但没有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若是再不治理,那延安、庆阳几府的耕地会更少,生存环境会更差。
    “这个时间算是平漫沙地比较安静的时候,也是最累的,春天是最舒服是,可也是是最为要命的!”
    看着沉默的朱慈炯两人,李定国再次出声了:“到了春天时节西北风出来,卷起黑黄色的沙墙,顶天立地,横亘千里,
    如万马奔腾、浊浪排空,发出惊雷般的呼啸咆哮,震得人耳膜发疼,
    白日顷刻化作昏夜,日月无光。
    这个时候是这一段长城防线军士最为舒服的时候,因为漫天黄尘遮断四野,几步之外便视物模糊,百米之外全然隐没。
    飞沙走石打如乱箭激射,人畜稍不避让便会被击伤。
    别说是敌人了,鸟兽全绝。
    留下一些瞭望的外,其余全都缩在营房之中。”
    朱慈炯两人有些无语。
    舒服又能怎么着,如李定国说的那般,这种天能睡得着嘛,谁知道会不会一场大风下来将营房给埋了?
    吃的饭估摸着沙子也是极多的,估计出去尿一泡都得防备着会不会大风卷出去。
    自古边军能打,除了在最前线和敌人经常厮杀外,估计这种恶劣的生存环境也是一方面的因素。
    众人站了好一会儿后,才在崇祯的开口下下了城墙,继续朝着府谷的熟芝坪渡口而去。
    一路上,朱慈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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