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松的时候脸蛋却愈发的红了,又变得羞涩起来,一边同边手僵硬的往院子里走,一边故作自然的样子小声碎碎念,“家里办,办席,都不给,给我,吃早饭,我饿,饿坏了。” 张青松始终落后他半步,眉眼带笑地看着他的圆圆的脑袋,听他叽里咕噜地念叨着家里的琐事,心里头高兴。 “柳哥儿,来这里坐。”梅姨在招呼他,而对面的于婶儿则在招呼张青松,“青松,这边,都吃饭了你跑哪儿去了?” 看似是各自招呼各自的人,实则梅姨和于婶一人占据一方桌子,留下来的那两个空位正好在桌角处挨着,胳膊肘同时放上去都能碰到的那种。 长柳不好意思坐那里,走过去,弯腰对着梅姨小声说:“我们,换,换个位置。” 闻言,张青松就站在后面幽幽地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