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檩抱起京巴犬交给身边王墩,小狗呜咽似的汪了两声。
“既然知道不善,今后不再犯便是。”陆檩心情颇好。
还今后?明年你就出京了。胡上容面上点头,心里翻白眼。
陆檩和胡上容并肩而行,草丛像是为他们让路,伏道分两旁,湖边晚风微凉,有青草的香味。
他所求即和心爱之人携手并进,陪她到天荒地老。
“大家都叫你上容吗?我还以为她们会唤你的字。”陆檩试图拉近关系。毕竟二人刚吵完架,她也给了他台阶下。
胡上容道:“亲友唤我上容,其他人唤我的字灵修。”
“那我唤你容容。”陆檩温柔道。
容容。胡上容惊掉下巴,结巴道:“容容还是我儿时长辈唤的。”
她心道:陆檩你怎么回事?你可是废文中和胡上容翻脸的藩王啊?如今拿错剧本了?听到容容那刻,她好想发疯,假装这个世界不存在了。
“无妨。容容。我只想和你天荒地老。”陆檩摸索到她袖子下不安的手,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