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半天,大夏天害她们跑来跑去的人是你陆檩。
这是不是分手后的刻意报复?胡上容十分怀疑,她在早上十点左右提出分手,他在下午五点左右打击报复……
“父皇今日不陪母妃庆生?”陆檩问。
高贵妃淡然道:“你父皇陪虞昭仪泛舟。”
虞昭仪,皮肤白皙得像玉兰的白瓣子,眼睛会说话,说话娇嗔勾魂,一分酥麻三分辣,上瘾。
陆檩平淡地聊起别的事。
从平淡处透出一丝恐怖。
老爹后宫佳丽三千,没空他妈陪过生日。他对这此稀松平常?
所以胡上容更加肯定她和陆檩不是一路人。
剩下的糕点装了整整几匣,贵妃都赏给她了,除了那盘西洋饼赏给回话的宫女。
“这一匣子糕点你带过去。”胡上容又将自己得了那一大匣糕点转送给身边宫女。她对她印象不错,这个人办事很稳妥,她心里刚准备以后重用她。
那宫女笑纳道:“胡典膳和贵妃娘娘关系很好。”
胡上容的心立马冷下来,她笑道:“何以见得?”
那宫女笑道:“要不然不会赏给我们这些点心。”
胡上容没告诉她,贵妃经常赏女官糕点,她不知道是因为之前她从来没收到过那些女官转送的点心。
她内心很欣赏这位宫女,年纪轻轻,面对权贵不卑不亢的姿态。她自认,自己在没对他们祛魅前,做不到如她一般从容。
但她突然想起这位宫女曾经去过弘文馆。也许她就是那个散播她和陆檩流言的人,或许有心或许无意被有心之人利用。
人得意时容易翘尾巴,胡上容仔细观察这位宫女,发觉她实在是根漏勺,啥话都往外说。没什么心机。
难堪大用。如果她只是胆怯的少女或者故意装无知,那不妨,她可以慢慢教她,将她从璞玉雕琢成美玉。可惜她是那种来事又大嘴巴的人。
胡上容说:“拿回去自己吃吧。”
以后不会用她了。她如果要往上走,很难了。
但她胡上容更难。她面对的处境更困顿,人脉更加盘根错杂。
朱余约饭,找了尚仪局一位姓季的女官。这位姓季的女官和胡上容也算相识相知,相爱相杀。朱余不知道她们之间弯弯绕绕。
她和季女官同一天入宫,起初二人分在一处居住,床对床而眠,相互帮衬。女官考试出来那天,胡上容居于榜首可以自主选六局中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