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前一首“飞流直下三千尺”,后一首诗自己在场写“瀑布浪花水好大”,二者根本不在同一条水平线,是个人都知道两首诗不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
想当初胡上容那唐诗三百首都背不完的水平,放半山书院天天被血虐,全靠林妹妹续血再加上自己知耻后勇每日笨鸟先飞才学个中不溜秋。光是学颂圣诗的纸稿能堆满一座房间。
当然选太子妃不是选新科状元,诸位大家闺秀也不是人人断文识字。因而废文里皇后提前通知,让大家有个准备。相当于开卷考试,大家自备答案。
胡上容最近一直忙着这事。她得提前准备——这两位女学生不能入选也不能当场丢人一炷香燃尽交白卷。更要命的是万一皇后和贵妃问她们什么典故,她们要答得上来。
王纤云还好,能做出一两首诗句,不过写来写去通篇全是花好,花好,花开地好好。颂圣诗要这么写死定了。
胡上容教导道:“无论文章还是诗文重在言之有物。百花为啥开得好?因为皇上统摄寰宇,天下咸宁,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为天下女子表率,我们才能欢聚一堂歌咏花草。”
“由青涩的菊花叶子引出孝顺,为啥?因为贵妃也好。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允许我们写信给家里人,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我们得感谢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给我们孝顺的机会。”
如果说王纤云的作诗水平是打完了地基,那谢瑶的水平应该还在挖地基……
给她当枪手胡上容相当头疼——要控分。
这个不会那个记不住。
傻白甜啥也不会,倒是会哄人。天天在一旁像啦啦队给胡上容加油打气,提供情绪价值:“老师你好厉害啊。”,“老师你怎么什么都会。”
不知道从哪搞到的芝麻糊,眼巴巴捧着芝麻糊,“老师喝芝麻糊。”
胡上容说:“老师没心情喝芝麻糊,老师改你的诗文脑子成浆糊。”
“王纤云正常发挥就行。你就不要正常发挥了,你要超常发挥。我给你收集了要背诵的诗文典故的集子你要背熟。我可以替你作诗不能替你回答,万一问你典故你要知道。”
谢瑶张大嘴巴,啊了声。翻着手中集子,手抚过顺滑的宣纸,“这一页这一页。”,哗哗又翻了两页,“这一页这一页都要背?”
胡上容语重心长道:“已经删繁就简了只要背十五页。”
谢瑶捶胸顿足道:“这么多!”
胡上容为了防止出差错,将咏古,咏物,一切可能作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