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近师兄“嗯”了声,“崔熙掉头叫我们勒马,说你受伤了。我们去找你时看见小胡拽着你衣裳拖着你找人求助。”
“拖?”那画面,詹如雁想想:胡上容咬牙拖着他像拖具死尸到乱葬岗。
“最后是郭师兄抱你回来的。”有人接话。
詹如雁郁闷:“他有那么重吗?他身材和胖不沾边吧。难不成自己该减肥了?”
神医挑拣着桌上的药告知药效,挑出几样命长随煎药。长随赶忙接了去煎。
厨房。
灶膛火光照地屋里透亮。蜜橙色火光中,詹家嬷嬷蹲坐在小方凳上烧火,手中粗树棍捣了捣柴火,火花四散惊起,迸出一两点火星。
土灶上火舌托起的砂锅不断掀动盖子,钻出缕缕白雾。滚汤咕嘟咕嘟冒泡,弥散着勾人唇舌的浓厚肉汤香。
舒娘裹着厚棉布拎砂锅耳,见到詹家下人提着草药包来,连忙将砂锅放至托盘。
“火还旺着呢,现在就能煎药。”
顾嬷嬷小蒲扇摇指崭新的红泥小火炉和砂锅,道:“那的新砂锅没用过。拿它给你家公子煎药再好不过。”
长随连忙作揖,谢过各位。
说话间,几人拎着食盒回寮舍。
隔着老远,胡上容早早闻到肉香,火急火燎替她们打帘子,一边打起帘子,一边叫嚷:“终于开饭!”
林泽问:“怎么不见顾嬷嬷?”
舒娘摆着碗筷,回话道:“她看那煎药的长随太年轻恐办事不周,留下来教导他。”
“也是。那些草药晒干了长得都差不多,若不熟悉,谁知道有没有煎错。”胡上容说着,想到林泽替詹如雁挑选药物,从凝血到去疤各种药草如数家珍。不禁暗自感慨:林泽白天读书晚上给她补习,饶是如此还能抽出时间自学医药学,而且考试成绩slay全场。真真人和人智商差距比人和狗大
她说:“神医和尚看见你挑的药,说不用再看直接用你开的草药。”
“我是久病成医认识点草药。”林泽谦虚。
“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怎敢替人挑拣药草。”崔熙道。
舒娘揭开碗盅,忽而懊恼叹气。众人纷纷望向她。
舒娘叹惜:“水芹菜忘放了。今日做拨霞供该放!挖野菜挖了点水芹菜嫩得不得了,这玩意不能放隔天就蔫。”
舒娘终日无所事事,某天顿悟,发挥当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