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子昀堂堂七尺男儿,性取向那是比直尺还直,怎能任由区区一个顾景曦口头调戏,占尽便宜?
言子昀正要义正言辞地反驳,坐在对面的白小苒已经兴奋地叫了起来:“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这就是直男间的小情趣吗awsl。”
言子昀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看向顾景曦转移话题道:“你说你醒了,是什么意思?你是做了什么呢,还是看见有人做了什么呢?”
“我说的是‘也许’我醒了。”顾景曦微笑着迎上他的目光,“具体有没有醒,又看到了多少,这些还需要子昀哥自己去找证据呢。”
言子昀不想理他,面无表情一挥手:“下一个。”
场上还未进行自我介绍的只剩刘朋,只见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我叫李想,二十五岁,职业是一名画家。我与死者之前并不认识,去年我报名参加了一场很重要的艺术作品比赛,最后公布结果时,我的作品是第一名,但获奖人却变成了死者的名字。当时我十分气愤,也不解,试了多种途径想去了解这其中是怎么一回事,但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阻力阻拦,让我始终没有收获。”
“这期间我又陆陆续续参加了一些比赛,但最后毫无疑问都没有结果。一个月前,我意外在一次画展上看到了我的画,发现原来之前我所有的画作竟都到了死者手上,而死者也以作者身份出席。当时我十分激动地冲上去找他说理,死者却态度傲慢,甚至叫来保安将我赶走,从此我对他怀恨在心。”
“通过调查,我掌握到了死者的一些信息,于是潜伏在他公司附近,准备伺机而动找他要个说法。案发当天,我打晕了死者司机,成功地顶替了他的身份。我在死者公司楼下等他,预备等他上车后把他带到我事先准备好的地方给他一点教训,然而遗憾的是,我并没有等到死者。”
刘朋说完推了下眼镜:“我的时间线基本说完了,整体看下来,我应该是案发当天唯一没有见过死者的人了吧。”
“我也没见过他啊。”庄瑾接道,“而且这么排除下来的话,当时和死者一起在楼上的就只有陈墨和芊芊这对,那不是情侣幸运二选一嘛。”
“你见没见过我不知道,但是在上面的人绝对不止他俩。”刘朋边说边看向白小苒,“昨晚我一直在公司附近等到十二点,大约十一点左右,我看到一个男的抱着一个女的跑过来,差不多十一点半的时候,又看到另一个女的浑身是血的从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