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
二流子挣扎着喊话。
“啪~声音给我小一点,没听见吗?”
“要是把谁吵醒了,我收拾不死你。”
“我家不是这的,这是我头一回来,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只不过是听别人说石头村有个很漂亮的寡妇带着孩子。
说是要是谁能和她那啥,这辈子就值了。
“你不是这家的,你住在哪?”
“刘家村,我是刘家村村尾住的那家,我过来是我表姑在你们这。”
姐夫小舅子同步挥起拳头朝他砸来。
砰~
“成,我记住了,你要是干糊弄我让我发现,我直接找人把你腿弄断了,给老子滚。”
“记住了,这是我姐家,我们家世代住在山里,这两年不让私自打猎了,你要是还不老实,别怪那天醒来就在深山老林子里,身上还得多几个窟窿眼。”
连威胁带敲打的话,让二流子吓得连跪带爬。
也没人说这家人这么疯的啊!
“呼呼呼呼~”
吓死我了!
木成杭听着脚步声没了,才大喘口气虚脱地坐在地上。
不知道已经被看透了的木小弟,这回手脚都是软的。
谁知道他一觉睡醒,就发现院子里有动静,确定有人撬门。他先是惊讶,随后反应过来这是他姐家,万一是姐姐带着小外甥住在这里,那得多害怕。
怒火瞬间冲垮理智,他怒了。
他悄默声摸到门边,听着外面脚步声停下。
等待时机,门一开狠狠一脚踹过去!
时机果然很准,嘭的重物落地,他爽了!
对待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得这样收拾他。
随后的一系列发泄殴打,也是因为想着他姐那身子骨,一旦碰上这茬肯定没有好结果。
所以越打越上头,越打火越大。
这不一下子上头,连人都审讯了一遍,摸到他的底细。
要不是担心小石头万一醒来害怕,他非得跟到家里再把人捶一遍。
“天杀的石小衫!”
“这个短命鬼,一点用没有。”
原本看到小舅子这样,做姐夫的是该嘲笑他的。
可那笑在脸上没挂上多久,就被他这两句骂破防了。
[谁教他这么说话的,我是他姐夫,亲姐夫!]这混球,说老子是短命鬼,我可还没死呢。
“天杀的石小衫!”
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