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愉动作顿了一下,她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所有人打趣的目光下,面无表情地把那只虾夹起来放进嘴里。
她刚咽下去,就注意到陆陈昼又拿起了一只虾,准备继续剥。
温听愉:?
她脑子甚至没来得及多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抬手直接按住了他的手腕,出声让他别再继续剥了。
陆陈昼的动作停住了,他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指尖还停在虾壳上。两人的距离本就不远,这样的接触更是拉近了几分。
“好。”他顺势松开了手,把那只还没剥完的虾放回了自己的碗里。摘下手套后,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动作恢复了平常的从容。
可温听愉却注意到他耳后到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不是特别明显,但在灯光下还是能看出来。
温听愉自己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她立刻低头,像是在掩饰什么也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
饭后,节目组安排了单独采访。灯光亮起,镜头对准,工作人员笑着问出了那个几乎是所有观众都会好奇的问题:“当时写信环节,你为什么会选择温听愉?”
镜头里,陆陈昼坐得很放松,他看向镜头,随后露出一个笑容来。
“因为——”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向镜头,“我就是为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