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很久没见她了一样，哪怕其实才过去没多久。
温听愉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别站在门口。”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不自觉放软了。“进去说。”
纪衍像是这才回过神，他轻轻“嗯”了一声，侧开身子，让出门口的位置。
温听愉走进去，脚步刚踏进房间，她就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然后微微一愣，和她刚才脑补的那些画面完全不一样。窗帘是拉开的，光线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很亮，甚至可以说很整洁。
只是少了点人气，空气里隐约有点药味。不算重，但能闻出来。
她站定，转头看向纪衍。
“你不是不见人吗？”她语气带着点不自觉的质问。“怎么我一来你就开门了？”
纪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下，像是有点累。听到这句话，他抬眼看她，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
“你不一样。”
温听愉：“……”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假装没听见。视线移开了一点。然后很快，她的注意力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床头柜上放着一碗已经凉掉的粥，旁边还有几盒药。拆开了，但明显没动。
她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你真的一点都没吃？”她走过去，伸手碰了碰那碗粥。
纪衍没说话，算是默认。
温听愉忍不住回头看他，语气有点不太好了。
“你几岁了？”她问。“还闹这种脾气？”
纪衍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解释。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吃不下。”
他是真的没胃口。
温听愉一顿，那点原本要发出来的脾气，被堵了一下。她盯着他，忽然有点说不出重话。
“那药呢？”她又问。
纪衍垂了垂眼：“苦。”
温听愉：“……”
她深吸了一口气。
“苦你就不吃了？你是小孩吗？”她一边说，一边拿起那盒药看了眼，又放下。
纪衍轻轻咳了一声，靠在门边，没有动，整个人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但他还是看着她，目光没有移开。
温听愉被他看得有点烦。
“你别看我。”她低声说了一句。“我不是来陪你发呆的。”
纪衍没移开视线，反而轻声问：“那你来干什么？”
温听愉被他一句话堵住，沉默了一秒，然后有点不情愿地开口：“来看看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