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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温听愉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压抑的痛呼，都像一根针扎在他心上。他站在她身边，手被她紧紧攥着，指节发白，却连一点抽离的念头都没有。
“我在。”他一遍一遍地低声说，声音已经有些发哑。那种无能为力的心疼，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终于，在漫长到令人窒息的等待之后，一声清亮的啼哭划破了产房的空气。
孩子出生了。
医生报了喜讯：“是个女孩，很健康。”
那一瞬间，时祈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又像是忽然被什么填满了。他站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护士将孩子抱起来。
小小的一团，皮肤带着初生的粉，皱巴巴的，却又奇异地可爱。
愉愉和他的女儿。
护士将孩子抱到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只是短短一眼，他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
“先带她去处理吧。”他声音低低的。
他没有多看，比起孩子，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个人。他转身快步走到温听愉身边，俯下身，额头几乎贴着她的。她的脸色苍白，额头被汗水打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时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轻轻地、极其珍重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哑又温柔：“辛苦了。”
温听愉费力地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神很疲惫，却带着一点点笑意。
“再低一点……”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时祈立刻俯得更近，几乎贴到她的脸侧。
下一秒他的眼睛被轻轻地碰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时祈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他甚至没察觉。
温听愉看着他，眼底带着一点点心疼和笑意。
时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