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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
蚕丛氏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坐在廊下,眯着眼睛想了很久,说:“我听曾祖说古时种稻,要在低洼处挖成方方的田,田埂要硬,不能漏水。种子要先泡出白芽,再撒到秧田里。”
旁边一位老妇人却摇头:“不对不对,我婆婆祖上是杜宇氏的佃农,她说稻种要拌上草木灰再撒,不然会被鸟啄光。”
柏灌氏一位老者拄着拐杖,笃定地说:“稻怕冷,要在天暖时种。大概……桃花开的时候?”
另一位老农却说:“稻种洒下要在杜鹃鸟叫的时候。杜鹃鸟叫了,天就真的暖了。”
鱼凫氏一位老渔夫蹲在门槛上,一边编渔网一边说:“我听说稻子抽穗时,田里不能断水,但快收的时候要把水放干。”
他的老伴从屋里探出头来,补了一句:“你别听他说,他哪里见过什么稻子。”
还有一位独居的老人说:“种稻要养鸭子,鸭子能吃虫,鸭粪能肥田。”另一个却立刻反驳:“鸭子会把稻苗踩坏,不能养。”
芷蘅和郢阳一一记下,没有当场评判。
两人发现,有些说法老人们是一致的——泡种、育秧、泡田、插秧。但更多的细节互相矛盾:播种的时间是桃花开还是布谷鸟叫?稻种要不要拌草木灰?田里养不养鸭子?收完后烧不烧稻茬?总之很多细节也是他们臆想或是代代相传走了样的,谁都没有实践过。
“看来不能全信。”郢阳低声说。
芷蘅点头:“先记下来。开春后找块小田试种,哪种方法对,试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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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访结束后,芷蘅与郢阳回到神祀司,将收集到的信息汇总整理。
芷蘅拿出一卷新锦帛,铺在案上,提笔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