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白风清甩甩袖子,“我跟东阳关系一般,你跟顾沧舟熟,何来冒犯?”
沈济月:“我跟他也一般。”这话接得,可谓是十分迅速。
白风清乐了:“坊间不都传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谊深厚吗?”
沈济月牵牵嘴角,低头尴尬道:“邻居而已,勾心斗角,貌合神离。”
话虽这么说着,沈济月却还是有意无意地把目光往白风清身后的半透屏风望。
突然,一阵脚步声打破了三楼的静谧,听起来慌乱而急促,至少有三人。
“别跑!抓住他!”
“别跑!”
沈济月按住桌子,正要起身查探,窗外突然闯进三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他们腰系粗绳,手持短刃,领头者一脚踹烂了隔在中间的远山屏风。
屏风碎裂爆开,碎片横飞,一个闪亮的似玉摆件的东西从半空抛过,领头黑衣人伸手接住,与此同时,掷出此物的黑衣人被望江斋护院抓住摁在地上。
领头者迅速判断局势,一个箭步冲向衣着最为华贵的东阳郡主,不过瞬息,冰冷的刀刃便已然抵到东阳纤细脆弱的脖颈。
“啊!”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东阳郡主头一次被人劫持,向来骄矜高傲的她,也不免乱了分寸,昂头大叫起来。
东阳在三楼瞧见顾渔后,为避免打扰,就屏退了所有护卫,只留一个贴身侍婢在侧。而那侍婢亦无功夫在身,现下正被一名黑衣人擒住臂膀,满脸泪痕地哭喊:“大胆贼人!放开我家郡主!”
蒙面人听了,不但不怕,反而更抵紧了东阳脖子,威胁众人:“想要你们郡主活命,就站那别动!”
沈济月这边,情况倒好很多。
白风清留下来的那名随时准备下青江喂鱼的潮风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他一人一刀往白风清和沈济月面前一站,匪徒便无从靠近。
至于顾渔,他位于望江斋护院与三名黑衣人之间,虽无人劫持,但也无法脱身。
领头的高声道:“把爷的兄弟放了,爷便不伤你们的郡主一根毫毛!”
护院却将他的同伙按在地上跪得更深:“你们先把我望江斋的玉蟾蜍归还!”
闻言,东阳的侍女怒喝:“我看你望江斋是掉钱眼里了!郡主与那破劳什子玉□□孰轻孰重分不清吗?还不快救人!”
“这……”护院表情十分为难。
一边是金尊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