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导致看起来更奇怪了。
顾渔想反手控住她手腕,又觉不妥,手在半空悬停了会儿放下,只低声叫她别乱动。
沈济月哪里肯听,顾渔的衣襟都快要被她拽变形。
“好了,你松开,我自己走下去。”对于沈济月,顾渔总是拿她没办法。
“你说话算数。”
“我说话哪次没算数?”
沈济月转了转眼珠,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就连几百年前约好给她的竹蜻蜓都补上了,便两手一松,放了他。
顾渔轻轻呼出口气,低头整理衣襟。
“快点。”沈济月催促。
顾渔横她一眼,原本规整束到喉结下方的领口变了形,露出截清晰利落的锁骨,其上还有一颗细小的红痣……
和浅淡的齿痕。
说起来还怪不好意思,小时候沈济月非要带体弱的顾渔出去晒太阳,实际上就是去西郊王叔的桃子,叫顾渔给她放风。
可怜见的顾渔热得受不了,白净的小脸直冒汗,还要在树底下一面担心沈济月被人发现,一面担心她从树上摔下来,不停地四处张望,连给自己扇风都顾不上。
“顾小渔,你堂堂二把手!怎么此等定力都没有呢?还怎么与我小年霸王一同……”
顾渔无奈:“行窃就别大声宣扬了。”
“……你还是闭嘴吧——啊啊啊啊啊!”某霸王脚底下的树枝一折,身子像翻了的船,双手挥舞着向前扑下来。
接着就是一声闷响。
“呃……我的牙……”沈济月从顾渔身上扑腾起来,睁眼,愕然发现躺在地上的顾渔锁骨处,多了两枚熟桃尖一般红的门牙印。
没想到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消。
顾渔在此时理好了衣裳,提步走下台阶,站在若有似无的月光下,影子颀长,朦朦胧胧。
沈济月欢欢喜喜地跳下台阶,双脚并作一步,重重踏在了顾渔影子的肩上,昂起头颅,如打了胜仗的王。
风吹云散,月光清润明晰起来。
顾渔转过头,就见沈济月展颜笑开,帷帽早就丢到一边,瞳仁亮晶晶地看着他,每根迎光闪耀的头发丝都在耀武扬威。
走在路上,沈济月小声哼起自编的曲调,见她心情不错,顾渔提起逐鹰殿的事:“明日可要帮你告假?”
不知所吟为何的曲调一停,沈济月转过头:“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