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他俩是亲戚?还是……父子吗?竟当场拆台?池芮脖颈僵直,拼命克制住想要回头看的欲望,心脏被捏住一掉,高高吊起。
许奕舟没有因此松口,反怼一句:“我妈不同意。您知道她性子的。”
倒是很不客气,把周西林顶了回去,亦打消掉池芮跃跃欲试的心。
“好吧,那下次见。”女声很是失落。
她敲着小高跟哒哒哒离去了,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池芮有印象,是那个踩了她一脚的人。
一句话,同时堵住讲台边上的三个人。
他并没有借坡下驴加别人,真是严防死守!
池芮莫名羞恼,一颗心沉入谷底。
打磨过后的鼠头更加崎岖糟糕。她泄了气,撕下一张标贴缠住有点吓人的白脸,失败的作品、不成样子的玩意儿,不要了,池芮放到废料箱里。
“标签贴在你那里吗?”
许奕舟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竟没发现,冷不丁地开口,倒叫人一惊。
池芮以为他在找东西,帮着左右看了看,刚想说应该放在那边桌面,就见标签正好在自己身侧,顺手拿了起来。
“麻烦你帮我写几个名字。”他低头,翻动手上的名单,“方学礼。”
池芮没料到他找自己做事,还来不及同意,就听见人家自顾自念起来,下意识握起笔,问他分别是哪个字。
“学习的学、礼物的礼。”
“还有吗?”
“还有,周。”他顿了一顿,“周承喜,承认的承,恭喜的喜。没有了。”
池芮写完最后一个字,粗略一瞧,觉得写得不怎么好,已经有意收敛了,但是下笔着急,习惯难改,仍是龙飞凤舞的。
她赧然:“有点潦草,不知道能不能用。”
“没关系,能认出来就行。”许奕舟接过标贴纸看了看,“谢谢,池芮?”
“啊,是!不用客气,也谢谢你。”
对上他疑惑的神情,池芮鼓起勇气。
“谢谢你送我上来。”
她是伴着下课铃声走出机房的,到拐角处,转身回望。
周西林和许奕舟两人同行,向另一边离开。老综合楼下不远处,就是一片停车位。
池芮从二楼卫生间出来,又在窗台上看到二人,一前一后上了同一辆车。
他们真是父子啊?为什么不同姓呢?灯塔也无人讨论,特地隐藏了?也可能是太没意思,以至于无人关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