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氛围在静谧中流淌,白书杳脊背僵硬的发酸,她刚想调整坐姿,男人却动了,吓得她赶紧缩回去。
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墨岩铎,他一把扯下领带,布料的摩擦声,像干枯的芦苇抽在白书杳的耳朵里。
“你,你要干什么?”白书杳向后挪了一下,但已退无可退,“我可和你说啊,我爸爸妈妈和哥哥们可都在,我们可不怕你们墨家。”
她的手慌乱地抠着开关。
墨岩铎没有理会她色厉内荏的挣扎,他当然知道不怕,之所以抖得这么厉害,是怕他被刺激到捅破窗户纸。
以墨家的背景,要是强行结亲,白家推脱的概率远比一个默默无闻的土包子要小。
小骗子就这么想和他切割。
墨岩铎慢条斯理地抻开领带,向两侧扽了几下,绷直的嗡鸣声在逼仄的越野车里显得尤为突兀。
他转身面向白书杳,却瞧见女孩脸色刷白,眼泪一对一对地往下掉:“你到底要干什么?杀人犯法…呜呜呜…”
曾几何时,他最怕的就是眼前人的眼泪,哪怕是在他们最缠绵悱恻的情动时刻,只要她一哭,再上头他也会停下来,先把人哄好。
但现在觉得……
墨岩铎盯着她通红的眼底、绯红的鼻尖,以及被咬得嫣红的唇瓣,也挺美。
他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轻轻地托起女孩纤细发抖的手腕,一圈,两圈缠绕上去。又捏着另一只向后闪躲,却走投无路的手腕,再缠上两圈。
手铐扣的精髓就在于,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俘虏,不拿他们当人。
“墨岩铎……你要干什么?”白书杳哭腔更破碎了。
墨岩铎系好活扣,轻轻一拽,两只手腕碰到一处。
微微凹陷的眼窝,阴恻恻地盯着白书杳,声音凛冽冷沉:“你不是说想在车上玩一次吗?现在又哭什么?”
“谁?谁要跟你玩一次?”白书杳用力挣了一下,手上的活扣顿时收紧手腕麻了一瞬,青筋脉络顿时鼓起。
“你快松开我,如果被我爸妈知道,你就死定了。”白书杳瞪眼警告。
墨岩铎没理她说话。
垂眸时瞥见她脚腕,他俯下身,托起她的脚踝搭在自己腿上,粗粝的指腹像砂纸一样碾磨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血珠。
旁边的伤口并不深,也不长。
墨岩铎用力按上去,在脚踝缩回时用力扣住。听到女孩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