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暖黄色的灯光与雨水辉映,落在白书杳涣散的眼波中,打在玻璃上的白气一层覆盖一层,纤细的指尖划过,割开那层气膜。
白书杳软绵绵地搭在墨岩铎的肩上,提不起力气:[今天好累……明天就不要早起跑步了。]
她的手指放在心口处那道子弹留下的伤口,无意识地捻磨画圈。
她今天站了很久,腿都酸麻了,要是不同意,她真的会生气。
[嗯。]
白书杳心里一喜,淋漓香汗蹭在男人胸膛处,听到低沉断续的哑音:[那就……改成夜跑。]
“啊——”白书杳从梦中惊醒,额头泛着一层细汗。
她茫然环顾四周——新中式的家具摆设以及较为古朴的房间布局。
想到一个星期前从度假村回来后她来了奶奶家,梦境带来的惊惧才稍有缓解。
这几日,她反反复复地梦到和墨岩铎的那些亲密瞬间。
明明回来的那一个月,她一次都没有梦到草原的事情,可是见过他一次之后,就像是水坝开了闸口,一发不可收拾,而且每天都是不重样的春.梦。
白书杳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囫囵好几下,她快被这梦境折磨疯了。
长发炸成了鸡窝,白书杳掀开被子从床头柜里拿出新的内裤去了卫生间。
换好内裤,她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人,蓬头垢面,面色潮.红,双眼幽怨。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一个把她当未婚妻睡的人,也配她这样?
呸!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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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精致美人白书杳新鲜出炉,黑色缎面旗袍加身,修长脖颈处戴着层叠的珍珠项链垂至胸口,盘起长发用礼帽点缀,连妆容都是较为冷艳的调色。
“这才对嘛。”白书杳对镜揉了两下脸颊,拿起旁边的手套戴上。
在家也要精致,这才是她。
推门出去,中午的日光洒在四合院里,虽有冷风,但还是觉得暖融融的。
前门传来装修的声音。
白书杳踩着石板路,绕过小路走到前门。
爷爷和奶奶之前一直住在城南的别墅,距离他们比较近,一个星期前才搬来这里。
“二哥。”白书杳离老远便看到门口二哥引着一对夫妻进来,后面跟着扶闵洋。
“哎呦,今天打扮的可真漂亮。”温书铮手里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