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靠墨岩铎那么近,借着晕车的由头,头枕胳膊搭在窗户,任由风吹着她的额头。
窗外正下着小雨,渗进来的雨水浸湿了她的长发,有一丝丝的凉。
她还没有想明白那个人是不是被墨岩铎打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会不会打她?
或许让雨水浇浇脑子,能想通。
身侧一个庞然大物在靠近,猛然回头,男人双手捏着小毯子,正要给她披上。
这毯子是昨天小陈在超市买的最后一件,上面的沸羊羊在给美羊羊秀肌肉,真丑。
“不用了,我不冷。”
白书杳直起身,升起窗户,沾湿的碎发垂下来,发梢处凝结的水滴滴在手背上,很凉。
昨天立秋,草原已经没有盛夏时那么火热。
这里的夏天很短暂,稍一不留神直接跨过秋天,白书杳也该走了。
察觉到女朋友情绪低落,墨岩铎叠好小毯子,放在她的腿上:“你刚刚淋了雨,一会儿回去喝点姜茶。”
“我不喜欢姜。”
“那我给你放点红糖。”
白书杳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经。
抬头瞪着墨岩铎,细软嗓音很冷:“我说我不喜欢姜,就是即便放了红糖,我也不喜欢。”
她脾气来的突然。
墨岩铎心里自查从早至今所有的语言行为,哪里让女朋友不快。
复盘了两次,都没有发现那个雷点。
或许是她工作上不开心,又或者是刚刚她在想别的事情,思绪被打断。
墨岩铎抿了抿唇说道:“那你不喜欢就不喝,洗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上一觉,这样可以吗?”
听着他好脾气的哄人,白书杳不自觉地攥住手心里的小毯子。
粗糙的绒毛厚重、踏实,带着难以忽视的阻塞感,短暂的应急确实能度过一个温暖的夜晚,但绝不会出现在白书杳造价上百万的衣帽间里。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墨岩铎生出的情愫,不敌现在拥有的优渥生活。
更何况,他们的开始源于一场报复,掺杂的感情本就不纯粹。
“冬天我们一起去瑞士滑雪吗?”白书杳突然转变了态度,问道。
墨岩铎明显一怔,说道:“我出入境需要审批,有点麻烦。如果你想滑雪的话,我们可以去冰城。”
白书杳拍手笑了一下,偏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织成的雨幕,唇角牵强的笑意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