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惹到你了?”白书杳也问出同样的问题:“你刚刚好凶哦。”
墨岩铎被轻轻气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克制住自己的醋意,不能显得小家子气:“他当兵的时候没少用条例压我。”
“他是你上级啊?”
墨岩铎抿唇点头:“嗯。”
“那你挺小心眼儿,上级拿条例约束你也是为你好,没有他的鞭策,你怎么能成长呢,反倒是你要投诉人家。”
“……”
墨岩铎偏头看了她一眼:“把我按在泥地里不让我出来,他还用高压水枪呲我,又把我关进零下的冷冻室。”
“他…他肯定不是只针对你一个人。”
墨岩铎垂下眼眸,叹口气说:“算了,你宁可相信一个脸都看不见的人,也不信我。”
“我…”
白书杳无所谓信,无所谓不信,她只是想气一下墨岩铎,谁让他把手机给关机了。
说着说着,他怎么还委屈上了。
白书杳别了一下头发,伸手戳戳墨岩铎的胳膊:“我没不信你啊,逗逗你而已。”
墨岩铎唇角翘了一下:“嗯,谢谢你相信我。”
白书杳的嘴角上扬,他怎么又好骗又好哄的:“那你说说,他还对你做过什么?”
啥也没做过。
“不提他了。”
墨岩铎目视前方,说道:“聊聊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聊的?”
“我记得你上次说,你是被丁筱柚的姐姐救的?”
身旁的人许久未有应答,墨岩铎偏头正对上白书杳戏谑的眼神。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情。]
如果知道他们俩能在一起,他确实有些悔不当初。
“好宝宝,你快说吧。”墨岩铎豁出一张老脸,从耳朵红到脖颈。
生硬的撒娇逗笑了白书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戏文里写调戏书生的桥段了。
这害羞的小表情,谁不喜欢。
一想到以后调戏不到,她还有点小遗憾。
思绪越飘越远,终于在男人再次看过来时,她收回了目光:“我5岁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去锦城旅游险些被拐卖,筱柠姐正好部队放假,回家坐车的时候发现我长得太漂亮了,和那个人贩子根本就不像父女,我又一直哭。
她说她生过孩子,可以帮忙止哭,那个人贩子也害怕事情闹大,所以把我交过去了。”
“那她又是怎么牺牲的?”
“08年地震。”